「江星峤!」
苏歆坐在我对面。
身后是近两年来,苏歆扶持上位的左右手,保镖带着数十人围在我宽阔大厅,不像是谈判,更像是逼迫。
我看着苏歆压抑着的怒意敲了敲桌子。
「他还在icu。」
她抬起眉头,恰到好处的灯光落在她眉峰上,那道疤格外夺目。
「他是无辜的,」苏歆声音低沉,带着压迫感:「他才二十岁,二十岁就被你差点弄没了命,你知道医生和我说什么吗!」
「医生说,他这辈子可能都无法像个正常人行走了。」
我听着苏歆声音,和窗上规律敲打着的雨声混杂在一起,想起那天,男人奄奄一息也要吼出一句。
「歆歆不会放过你的!」
「所以,」我对上苏歆愠怒的脸,把热茶交给佣人手里:「你兴师动众,来这一出,是准备替他出头?」
「怎么,」我笑了声,觉得有趣:「是要我半条命,还是准备断掉我一条腿弥补他不能正常行走的缺憾?」
我笑着把身上毛毯往上拢了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