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利地进入了医学院的临床实习阶段,每天在医院里忙得脚不沾地。
而弟弟陈宇峰,也升入了那所他本可以保送的顶级高中,虽然过程曲折,但他凭借自己的努力,成绩始终名列前茅。
这几年,他住在学校,刻意与母亲保持距离,我们的生活似乎有了一丝喘息之机。
可就在他高三这年,噩梦再次降临。
这天我正在跟老师查房,突然接到我爸的电话。
电话那头是我爸撕心裂肺的哭腔。
“闺女你快回来一趟,你弟弟他……他快不行了!”
一句话让我如坠冰窟,什么叫不行了。
我顾不得细想,跟导师请了假,就赶忙往家里赶。
等我到医院的时候,我弟弟还在急救室里。
门外,我爸像一尊雕塑,浑身散发着死气。
我爸见我来了,痛苦地抓住我的手,不断地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