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布满全身。
犯病了,可惜不够痛,还死不了,
我扯出一抹讥讽的笑意。
“陆沉野,事到如今,你不会对我还有什么期待吧?”
“写信给你,能为什么,自然是为了羞辱你。”
“你们再往下看,最多也就是盼我死的快,不如直接动手。”
陆沉野满眼失望,攥紧拳头。
“确实,对你这种人,不该抱有什么期待。”
“不过你说错了,你怕我们看见你的记忆,那就更要审完你的记忆,精神的折磨不会少于肉体的痛苦。”
“法官,继续。”
巨幕又一次播放。
这次,我坐在沈至暗的腿上,递给他一份文件,撒娇埋怨。
“你看,前段时间送来的那批小畜生什么活都不会干,搞的这块区域差点赔本,不如把他们卖到黑市去,赚点钱怎么样。”
沈至暗随意翻了两页,眉梢轻佻。
“黑市能卖几个钱,大费周章的送过去,引人注意了更得不偿失。”
我抽走他手里的文件,笑眯眯的。
“至暗,我以前当记者的时候调查过黑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