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这种方式,将弟弟的喜悦和前途,与她的“病痛”和“被抛弃的恐惧”死死捆绑在一起。
弟弟的笑容一天天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沉重的负罪感。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一通来自学校的电话。
一周后,班主任遗憾地通知我爸,学校经过“综合考量”,决定取消陈宇峰的保送资格。
我爸追问原因,老师只是含糊地说,学校接到一封匿名举报信,信中以“一个关心孩子未来的家长”的口吻,
称陈宇峰同学近期精神压力巨大,有严重的厌学情绪和心理问题,并且家庭条件困难,家人也并不同意他接受保送,认为会加重他的负担。
信里把他说成了一个脆弱、敏感、家庭关系紧张的可怜虫。
我爸挂了电话,冲进房间,看着那封被我妈藏在枕头下的信件草稿,气得浑身发抖。
那天深夜,我接到了爸爸打来的电话,他的声音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绝望和疲惫:“薇薇,家里要翻天了,爸快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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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急如焚,连夜买了最早一班车票赶回家。
当我推开家门时,正好撞见了他们最激烈的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