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忠顺手接了,看都没看,态度一如既往地客气疏离:
“钱姑娘,请慎言,主子的事儿还是要少打听。”
“哼,你不说我也知道,我都看到他和她搂搂抱抱了。一个被夫家抛弃的弃妇,他倒不嫌弃。”
钱宛若难以掩饰嫉妒。
江家也是因为谋逆被抄家灭门。
江明月运气比钱宛若好那么一丢丢,因为外嫁女的缘故,没有被江家牵连罚入教坊司。
可也被沈家抛弃不要了,是个二手货。
而她钱宛若虽然进了教坊司,可因为有师兄的照拂,从来没有接过客,反而一直锦衣玉食地养着。
至今还是冰清玉洁之身。
反而因为近水楼台的缘故,学了不少歌舞和取媚男人的手段。
她就不信了,以她的姿容和媚骨天成,假以时日,不能摘下师兄这朵高岭之花。
……
萧凌川打开包厢门。
江明月双手枕在桌上,头枕在手上,趴着睡着了。
萧凌川:“……”
唇角勾起几分讥嘲。
美人在门外勾引她。
她居然还能睡着。
她对他,还真是半分都不在意。
小二端着菜过来,被他制止,压低声音:“稍后再上。”
小儿不敢违逆。
江明月却被喷香的饭菜气味弄醒,抬起头懵懂地看向门口,正好看到萧凌川看过来。
她脸颊上还带着压痕。
两人远远地四目相对。
只一瞬,萧凌川收回视线,语气有些生硬:“上菜。”
上菜的时候,他没有进来,就站在包厢外的走廊上看舞台上的表演。
这会儿,舞台上三个美人翩翩起舞。
紫檀木的暗色栏杆旁,他的背影挺直清隽,头顶的灯笼光线洒下来,他的脸却显得有几分不近人情。
江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