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遭遇雷击,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身子因为紧张而轻颤。
王夫人把她的反应都看在眼里,脸上闪过一丝得意和了然。
“这笔买卖很划算呢,江大小姐。”
老爷说得果然没错。
一个孤女,还不是随便拿捏。
讹点钱来把自己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没准还能用江明月的银子四处打点,谋个东山再起呢。
涟漪用自己的身子隔开江明月和王夫人,气得眼眶都红了:
“我家姑娘花钱把你从教坊司赎出来,你不知恩图报也就罢了,怎么还恩将仇报?”
王夫人撇撇嘴,不屑道:“你家姑娘既然想做好人,不如送佛送到西,帮人帮到底,留那么多钱又带不到坟墓里,不如花到有用的地方,我们还能记着她的好。”
“你这种人还会记好?”涟漪讥讽,“谁稀罕!”
江明月脸色依旧苍白,恢复了理智。
她转身坐到大夫把脉时坐的椅子上,不紧不慢道:“我怎么听说,朝廷下旨免除王大人死罪时,朝廷也一并免了追讨赃款?”
王夫人脸色一僵。
没想到江明月连这个都知道。
好在她有备而来,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还不是都察院搞的鬼。现如今江南急着赈灾,户部哭穷不肯拿钱,都察院便揪住我们王家不放,非逼我们家吐出银子。”
话是这么说,嚣张的气焰到底弱了点。
“王夫人的这个要求,明月无能为力,只能抱歉了。”江明月已经恢复了淡定从容,又转头对涟漪说:“朱雀街那栋宅子空着没?今儿个就收拾出来,我有用处。”
涟漪脆生生应了:“咱们的宅子,才不给给黑心肝的主,一会儿就把人轰出去!”
王夫人脸色顿时白了。
她现在住的就是江明月在朱雀街的宅子。
这是要露宿街头?
她气势汹汹地往前一步:“江明月,你不怕我把定北侯的事捅出去?!”
“你说的什么我不明白,想捅就捅好了。”江明月攥紧拳头,脸上却很平静,“您还是去别家问问银子的事吧。”
“或许你的消息,对别家有用呢。”
“好!好!好!”王夫人咬牙切齿,“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我家老爷说得没错,定北侯就是绝户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