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没事不要抛头露面,要不然坐实妓女的身份,想嫁个好人家也是痴心妄想。”
萧凌川冰冷的话就像一把把尖刀,直接插在钱宛若的心脏上。
她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
妓女?
在他眼里,她就是个妓女?
萧凌川淡淡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陈忠。
陈忠过来:“钱姑娘,这边请。”
萧凌川看着钱宛若走远,背着手在包厢门口站了一会儿。
心里有些闷。
钱宛若掉眼泪,他觉得好像在被勒索。
可看到江明月掉眼泪的时候,他却有嫉妒,有怜惜。
为什么呢?
或许。
是因为,那天他带着讥讽的心态去赴宴,却只看到她捧出价值百万两的财富,包括各地的田产、铺子、还有成箱的金银珠宝。
几乎是她手里嫁妆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