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种身份的男人,想要女人,自然会有一大把美人可以挑选。
没有她还有旁人,她只要不去找他,日子长了,他自然就会忘在脑后。
听到她的回答,过了好一会儿,他说了句:“上车,送你。”
说完就转身上了马车。
没有给她任何拒绝的余地。
江明月:“啊?”
这,您老能不能先行一步?
她的手攥紧,心虚地往这条街左右各看了一眼。
许是下雪的缘故,街上没有半个行人。
透着股诡异的寂静。
也罢。
有他强大的护卫队,进京路上应该不会再被人拦住,什么杨家、沈家、谢家,估计都得靠边站。
“江姑娘,请吧,雪越来越大,早些动身更好,您这些行李可以等雪停了再运。”陈忠态度十分恭敬。
江明月特地看了一眼,那个讨人厌的容安并不在。
她心头稍稍放松了点,交待丹霞几句,深深吸了好几口气,做足心理准备,提起裙子上了马车。
马车走得很稳。
一路上,两个人皆是正襟危坐,静默不语。
她莫名想到以前和沈清淮雪天同乘马车的时候,两个人有说不完的话,说一会儿堆雪人可以用黑曜石做眼睛,红宝石做鼻子,甚至兴冲冲地打算弄个雪地烤肉。
她可以在沈清淮跟前尽情撒娇,耍各种小脾气,然后等他来哄自己,乐此不疲。
那时候的他们天真烂漫,对未来充满憧憬,哪里会料到后来?
眼前男人与沈清淮是截然不同的气质。
纵然长得更英俊,身材更挺拔,还对她有大恩。
她却没有半分亲近的意愿。
他太高冷,太危险,太不可捉摸。
即便两个人有过最亲密的关系,她还是觉得他遥不可及。
车辆靠近京城,通过宣武门的时候,车外传来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明月的马车过来了没有?”是沈清淮。
江明月心脏骤然一紧。
纤纤指尖把车窗推开一条细缝,冷风卷着雪粒立即钻了进来,扑在她脸上,有些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