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豹子胆了她!
真当我好脾气?!
苏翩语的胸膛剧烈起伏,声音更是铿锵有力,质问他:
“你已经娶了皇后,又何必三心二意辜负她?!”
男人冷冽地勾起薄削的唇角。
辜负。
她还好意思说这两个字。
真是会倒打一耙。
毫无征兆地突然嫁人,辜负他在前。
现在倒站在道德制高点来指责他。
负心薄幸的悍妇。
装了那么多年温顺贤良,如今倒学会动手打人了!
就她这丁点儿小力气,就跟挠痒痒差不多。
伤害不大,侮辱性却极强!
“苏夫人,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
他的声音带着讥讽和质问。
苏翩语微怔,一时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梵深深吸了口气,缓缓压下心中升腾的怒气。
算了。
不跟她一个小寡妇计较。
可怜见儿的。
孔子都说,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则不肖远则怨。
三年别离,她有怨气,也很正常。
“当年的事,也不完全怪你。我也懒得和你计较前尘往事。”
“只是,你既然嫁了人,就该遵守妇道,不能去烟花场所抛头露面,败坏自己的名声。”
“如果实在想嫁人,”
男人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有些勉为其难:“我可以对你负责。”
苏翩语气得浑身发抖。
他就只差说她欲求不满了!"
两人挨得很近,呼吸交缠在一起。
“嗯?”
他又问。
夏夜微风轻轻吹过,吹起马车侧帘。
月光洒落在两人身上。
他的唇就在她的唇边,高挺的鼻尖抵着她的鼻侧。
两个人的鼻息深深浅浅地交织在一起。
苏翩语往后躲。
压抑着心脏的狂跳,尽量让声音显得平静:“我没有生气,可以让我走了吗?”
陆梵怎么会信?
她的抗拒和疏离,那么明晃晃。
“不要躲我好吗?”
“有什么需要帮忙,尽管找我。”
他像是在哄她。
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几分男人的成熟与性感,不是之前少年郎的明亮清澈,极具男性魅力。
这算什么?
旧情复燃?
当初不肯娶,现在跑过来说这些,有意思吗?
我去求你的时候你不肯见,现在说帮忙的话不觉得讽刺吗?
苏翩语挣扎,身体却如同柔软的柳枝,被他紧紧禁锢在怀里。
狗东西。
还真是欺负我上瘾了是吧?!
苏翩语累出一身细汗,气得指尖发颤,攥紧的手猛地发力,甩出一个耳光。
陆梵正要低头再亲上来,没想到她会突然发难,被这记耳光扇了个结结实实。
指甲甚至在他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男人的脸被扇向一旁。
空气瞬间冰寒彻骨,冷得可怕。
陆梵漆黑的深眸中震惊与愤怒交织。
敢扇他耳光的人,这天下绝无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