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她反倒一直被蒙在鼓里!
……
江明月有惊无险地到达山海关。
可山海关大门紧闭,只进不出,说是奉顺天府尹的命令,全力搜查贼人。
如狼似虎的衙役们手持画像,一个一个对比。
泰宁卫使臣塔卜歹怒气冲天:“皇帝都赐宴款待老子,你是哪根葱,敢在爷面前耍威风?”
泰宁卫部族民众主要是蒙古人,以放牧为生,开国以来向大梁称臣,一百多年来也曾数次叛变入侵长城。
现在泰宁卫与大梁交好,靠贡马和互市改善艰苦的生活条件。
却依旧野性难驯,哪里能忍受如此搜查羞辱?
衙役头子态度傲慢嚣张:“贼人潜逃至此,莫非是与你们有勾结?塔卜歹大人,我劝你回头是岸。”
上来就扣了一顶通贼的大帽子。
塔卜歹气得想骂娘。
传言果然不欺人,梁人都是混蛋。
心真黑。
“住手!”沈清淮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一身象征着身份和权势的麒麟服当即把衙役们震慑住了。
“本官奉命捉拿要犯,闲杂人等回避!”
沈清淮出示宫中侍卫才有的腰牌,衙役们不敢与之相抗。
江明月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沈清淮和她相熟多年,即便她扮成男装,他也能认出自己。
果不其然。
沈清淮和塔卜歹沟通了几句,塔卜歹的怒火反而消了些许,还客气地往江明月这个方向指了指。
沈清淮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并没有走过来。
很快,宋神医、江明月和涟漪都被请上了沈清淮带来的马车。
江明月单独一辆马车,不多时,沈清淮上了马车。
他坐在她对面,看着一脸警惕的她,微微一笑,“知道怕了?”
笑意却不达眼底。
江明月满身防备:“你想怎样?”
沈清淮继续笑。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