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安跟了过来,隔着马车车帘,压低声音,一字一顿警告:“江姑娘,男女有别,还请自重。”
江明月的指尖下意识捏紧了手里的帕子。
就像被人甩了一个耳光,脸上火辣辣的。
容安敢当面羞辱她,自然有萧凌川的纵容。
忠心耿耿的贴身仆从,和一个酒后乱性偷欢的陌生女人,孰轻孰重,他心里自然有杆秤。
她欠着萧凌川巨大恩情,连责怪的立场都没有。
可她不欠容安。
她忍住反驳的冲动,努力调整情绪。
揭开车厢侧帘时,已经是唇角含笑,眼波流转,语气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容长随这么操心,莫非是看上……”
她本就长得美,笑起来分外明艳,仪态万千,一时晃花人眼。
容安愣了一瞬,像遇到瘟神似地往后跳开一步:“休要血口喷人,我看上鬼也不可能看上你!”
说完还警惕地看了一眼萧凌川的那辆马车。
马车车帘纹丝未动,可不知怎么,容安本能感觉后背一阵阵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