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寻来可靠大夫,替重伤不醒的父亲悉心医治。
桩桩件件,全是大恩。
这样俊美无俦、菩萨心肠、宛若神祗的男子,谁能不动心?
三年了。
她小心翼翼地藏着自己的心思。
直到大半个月前的那场辞别宴上,他拒绝了她献上的百万两答谢礼,和她睡了。
她的心脏如同小鹿般跳了大半个月。
他是仅仅酒后冲动,还是……喜欢自己?
各种念头在心中如雨后野草般疯长。
却又在昨晚,化作了飞灰。
寂静昏暗的房间里,衣服布料轻微的摩擦声显得异常刺耳。
墨色暗纹外袍衬得他的脸分外冷白,棱角分明。
或许是意识到她情绪低落,他难得开了口:“再睡会儿。”
淡淡的关心,打破尴尬的气氛。
“过几天,我再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