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凭借美貌拉拢皇上给她做靠山,她还怕什么蒋太后、谢太后?
碧琴说:“娘娘的当务之急就是生下嫡子,有了儿子傍身,未来几十年的荣华富贵都能看到。”
陈皇后脸色僵了一瞬。
碧琴连忙奉承:“娘娘放宽心,皇上才结束孝期,很快就能来和娘娘圆房了。”
陈皇后心想,孝期都结束快一个月了,她都还没见过皇上。
不能再被动等下去。
正说着,众人簇拥着轿辇过来。
萧驸马跟在轿侧。
皇帝陆宴之下了轿,身姿优雅挺拔。
陈皇后粉面含羞地迎了上去:“臣妾给皇上请安。”
陆宴之掀眸扫来。
只一眼,就让人呼吸一滞,感觉到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她赶紧低头,不敢仰视。
纵然大婚已经一年多,她在这个夫君面前还是半点不敢造次。
陆宴之的视线一滑而过,看上去漫不经心,“客人走了?”
“是,母后正等着皇上和驸马爷过去用午膳。”陈皇后扬起笑,阳光照在她头上的珠翠上,折射出异样的光芒,耀眼夺目。
陆宴之眼底划过一抹冷意,不由得想起某个黑心肝的女人。
她向来衣饰素净,不施粉黛,如出水芙蓉天然去雕饰,和陈皇后气质截然相反。
性子也够乖巧沉静,在京郊别院一住就是三年,连门都很少出。
她拿来价值百万两的财产来和他致谢辞别时,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憋了一口闷气。
不上不下。
这口气一直到今天,还没吐出来。
可恶的女人。
连他的真实身份都不知道,竟敢甩了他?!
萧驸马给皇后行了个礼,“皇后娘娘这是要回宫?”
陈皇后不敢直视陆宴之,笑答:“是。”
萧驸马穿着大红蟒服,玉树临风,面若冠玉,五官轮廓分明,阳光又帅气,听说文武双全,擅长诗词歌赋,武功也不弱。
但是立在高出半头的皇帝陆宴之身侧,便有几分相形见绌之感。
陆宴之立体的五官如刀刻斧削般英俊硬朗,不怒自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