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乖也不会,他脾气可好了,你看外公知道你打架了也没说你啊。”温昭思维很跳脱,“对了,你学习那么好,将来要去哪读书。”
“你外公怎么知道的?”谢承渊心底有数,没多惊讶。
果不其然是老师告诉的——丁一霄个蠢蛋把书包落在打架的地方,被刘良那边知道,反手告到一中那边,不过丁一霄父亲压下来了而已,不然得被他母亲打成陈天风的病友。但谢承渊不回答她的问题,还说了句很扎人心的话,“看你天天认真写作业,怎么成绩才刚及格,是不是脑子笨。”
温昭又气又羞,“我这次考了八十多分!”
“哇。”谢承渊面无表情地说:“厉害。”
话音落下,他似有意无意地把一张满分数学试卷从她面前拿过。
鲜艳的红色数字刺目清晰,温昭切一声,“等我上初中肯定会开窍。”
“是吗?”谢承渊没听过这说法。
温昭不理他了,又不想走,规矩地坐在板凳上看他写作业。他好像确实很聪明,十几分钟结束一科作业,速度飞快,偶尔有停顿,在草稿纸上画两下就有答案了。
等他写完,她忍不住又问:“你以后要不要去北城读大学。”
谢承渊收拾书包的动作一顿,没说话,把拉链拉上挂到椅子背上,喝掉剩下牛奶,端起盘子去厨房。
女孩像个跟屁虫一样进了厨房,在他耳边念叨个不停,“那天我外公说,过些年我们可以一起去北城读书,然后你住在我家里,那里有全国最厉害的大学。”
冰冷刺骨的水溅落在他的皮肤上,通红泛青色,直到洗完所有东西,谢承渊才开口,“这么喜欢向往北城,你觉得你爸妈很好吗?”
温昭被问懵了,迟疑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