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挺好。”
幽静中响起一记短促的叹气声,门被轻轻关上。
画完天已经黑了,长时间的坐立,腰有些受不了,温昭疼得直不起来身子,缓了好一会才能动。
摘下围裙,去洗手,楼下传来钟淮云的声音。
墙上的挂钟显示已经八点半,温昭懊恼地骂自己怎么不看时间,赶忙下楼,打算悄悄溜走,结果与他们碰了个正面。
钟淮云没什么反应,朝她点点头,端着酒走了,又转身,“温小姐,有些晚了又下雨,我让司机送你吧。”
门外的黑车栖在昏暗的路灯下,雨簌簌飘落,温昭看了眼,正要拒绝,季宁指着餐桌说:“我煎了牛排,吃完再走啊。”
打扰二人世界已经很不合适,何况他们哪是能同桌吃饭的关系,温昭冲两个人摆手,一边说约了朋友,画已经完工了,一边往外走。
一想到之前她和季宁在手机上骂钟淮云是混蛋被本人发现,对方还如此彬彬有礼,温昭就觉得他和谢承渊都不是好东西,俗称披着羊皮的狼。
出了大门,戴上帽子,她裹紧外套往公交站走。
那台黑车莫名其妙跟上来。
这个钟淮云搞什么鬼?温昭脚步一顿,回身看了眼,抓紧包小跑上到马路斜对面去。
在她上公交那一秒,车掉头走了。
到了楼下,雨小了不少,腰又开始疼,温昭步行去街对面的亚洲超市买了盒膏药和红花油,路过速食货架,上下扫了眼,决定今晚吃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