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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她像一袋破布般瘫在地上,一动不动,而那些囚犯朝她啐了一口,大笑着扬长而去。

贺宴辰整个人像被抽干了魂魄,冰冷的屏幕映着他泪痕交错的脸。

巨大的悲痛和愤怒几乎淹没了他。

母亲的私人保镖站在他身后,递给他一张机票和银行卡,声音悲伤:

“少爷,夫人最后吩咐,五天之后,送您去纽约。”

“在那里还有贺家的海外企业,只有真正掌握权力,才能为夫人报仇。”

贺宴辰为母亲办了葬礼,决定先去孟家收拾自己的行李。

刚进门,就看到孟栖月冷漠地坐在沙发上,目光冰冷扫过贺宴辰带着的骨灰盒。

“去哪了?”

“给我妈下葬。”

就在这时,楼上突然传来宋廷深的喊声:“栖月,我的心脏好痛!”

孟栖月压根没有听清贺宴辰在说什么,猛地推开贺宴辰,向楼上冲过去。

贺宴辰却没有站稳摔在地上。

紧接着,宋廷深的母亲满脸刻薄下楼,一看见贺宴辰,就像见了仇人似的扑过来:

“你这个王八蛋!就因为两个人昨晚在你房间里过夜点了香,他就过敏心脏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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