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城来的时候,沈月芙已经被贺宴踩在了脚下。
“沈晚!”他目眦欲裂,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敢动她!”
“救我......砚城救我!”沈月芙哭得涕泗横流,妆容花得像个鬼。
贺宴脚下更用力了些。
“顾砚城,你的女人,叫得可真好听。”他语气里满是兴味。
顾砚城猩红着眼,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仿佛要将我凌迟。
三年来,他从未用这样的眼神看过我。
哪怕在他最痛苦绝望,以为自己要当一辈子废人的时候,他看着我的眼神,都带着破碎的温柔。
原来,那都是假的。
现在这恨不得将我锉骨扬灰的模样,才是真的。
“放了她。”顾砚城的声音冷得像冰,“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要你死,你给吗?”贺宴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