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好多礼物啊。”温昭小小撅了下嘴，把这些东西抱到他手边。

“乖乖怎么还跟哥哥比？他现在长个子的年纪，要经常换衣服，你什么时候也长快一点，妈妈给你买很多漂亮裙子。”李在秋宠溺地捏捏她脸蛋，从夹缝里拿出一个包装华丽的盒子，“喜欢这只小熊吗？妈妈去法国出差给你买的。”

“喜欢！”温昭眼睛都亮了，手抱着盒子来回看。

“还有这个。”

一个水晶球，按开关，灯亮起来，里面亮晶晶的，装着一个小人，会唱歌，还飘起雪。

温昭眼睛一眨不眨，呆呆的盯着这个新鲜玩意儿。

这是她第一次见如此漂亮的摆件，比南湖最好的礼品店里那个两百多块的水晶球还好看。她爱不释手地抱在怀里，玩了好一会才舍得放下。

但这还不算什么，压轴礼物是一双粉色绸缎芭蕾舞鞋。看她瞎摆弄，李在秋边教她怎么绑带边问：“昭昭想不想学芭蕾舞呀？”

“啊......”一说学习，温昭脑袋耷拉下来，“可是我不喜欢跳舞。”

幼儿园毕业演出的舞蹈都四肢不协调，更别说芭蕾舞。

“跳芭蕾可以穿天鹅裙，像公主一样漂亮。”李在秋想起什么，起身到电视机前的柜子下，从抽屉拿出一本相册，翻到一页，指着一张黑白色的照片给她看，“这是妈妈小时候。”

是张芭蕾舞表演的合照，那时的李在秋就很美，额头饱满光洁，身材高挑纤细，在人群中十分突出的存在。

温昭看得认真，心里却不太感兴趣，悄悄把舞蹈鞋放回盒子里了。

外公说：“咱不喜欢就不学哈乖乖。”

李在秋无奈，“爸。”

“......”

听着那边的互动，谢承渊默默侧低下头看自己身边的东西。

每一件都很用心，手摸上去试一下布料就知道很昂贵，和他平时穿的衣服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缝合处连线头都没有，封袋上印着一行陌生的英文，上方有个骑士战马的图标。

他抱起东西，对女人说：“谢谢阿姨。”

李在秋浅浅一笑，让他不用这么客气，“以后你和昭昭都是我孩子，她有的你也有，缺什么就和阿姨说。”

谢承渊没接话，抿紧了下唇，看不出开心以外的情绪，但温昭很难从他身上感知到属于收礼物的愉悦。

大概毕竟不是自己家所以难免拘束，长辈没有为难他，也不逼他刻意融进氛围，吃饭时特意做了几样他爱吃的鲜味，温昭给他倒了一杯果汁，听见一声低沉的谢谢。她抬头看了两秒，把裤兜里早早准备好的一支钢笔掏出来，从桌下递过去。

“这个送你。”

谢承渊愣了几秒，目光从钢笔向上抬，没立马接，“你给我送礼物干嘛？”

“就是礼物呀！”温昭小脸堆笑。

他轻轻接过来。

她想起他那只渗墨水的笔，已经很旧了，烤漆被磨得露出铁皮壳。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舍得换。但温昭没问，只是模仿长辈的礼仪，举起果汁杯，轻碰他的杯沿，“新的一年，祝你学习越来越好，今年考上一中！”

谢承渊注视着她，良久端杯饮下，“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