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谢承渊说。
一直没怎么注意少年的丁父,开口了,“一块吧。”
长辈开口不好拒绝,谢承渊点头,“谢谢。”
车里暖气很浓,隔绝了阴湿的冷空气,司机发动车,坐在前排的丁父回头,先瞪了眼满胳膊淤青还嬉皮笑脸的儿子,再看向头偏在窗口的谢承渊。
良久,他收了视线,看着前面说:“你就叫谢承渊是吧?”
谢承渊嗯一声,又说:“是的叔叔。”
“我知道你,一中年级第一,已经拿到保送本校高中的名额了。丁一霄说是你帮他学习的。”丁父说:“学习这么优秀,还得麻烦你多带带那个孽障。”
“爸,你夸他就夸,骂我干嘛。”丁一霄不满道。
丁父厉斥一声,“你闭嘴!”
神仙来了也得在自己老子面前屈服,丁一霄有气不敢出,嘴撅得老高,和谢承渊说悄悄话,完全不觉得自己有错。
谢承渊没理丁一霄,对副驾的人说:“我会的。”
电视报纸上的丁总和现实里的丁父没什么两样,除了教育儿子时脸色凶了点,全程和颜悦色,没架子。
到福春街,谢承渊下车,丁父从车窗内递给他一张名片,“有空来我们家玩,有困难也随时找我,要是丁一霄再惹事,就打这上面的电话。”
说完看了眼四周,目光说不出的意思,像一个商人通过审读附近的环境从而对此处做价值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