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大小姐好像认错人了。”他微笑着说。
温昭回他一个大大的笑,“放心,化成灰都认得。”
谢承渊像没听见,不再看她,理着衣襟往外走,留下轻飘飘一句话,“不想活就去死,省得我劳心费神。”
门砰地关上。
温昭一拳砸在铁桌上,良久平复下跌宕起伏的心绪,拿起名片,看着上面的名字,徐徐抬头望着门口的方向。
谢承渊。
西山集团董事长。
这就是攀附权贵的好处吗。她舌尖抵着下颚,冷笑着攥紧卡片在手心,丢进还冒着热气的咖啡。
谢承渊对温昭来说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存在,还要从1998年那个夏天说起。
很多女孩小时候都想要一个哥哥,温昭也不例外。
尤其在读书之后。
温春生是个格外迷信的人,钻研周易给自己解梦,出远门要看黄历,装修要请风水大师,包括给女儿起名。找人起名那天,不知道哪路冒出来算命大师说,她手腕上的莲花胎记是不祥之兆,会阻碍官路,最好送出去养几年再接回来。
可笑又降智的话,上过大学的父亲,却深信不疑。
于是四岁半那年,温昭被送到南湖的外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