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小翠你真美,樱桃小嘴大长腿。”
“眼睛大大像葡萄,腰肢细细赛柳条。”
“一如不见如三秋,心里想你睡不着。”
如:
“月亮弯弯像小船,星星眨眼在天空。”
“我欲作诗显才情,抓耳挠腮词已穷。”
当然也有好的,不过在林默看来,都不堪一击。
“有没有主题?”林默转头问向掌柜。
“没有,公子可自由发挥。”
用哪一首呢?
林默陷入了沉思。
按大嫂给自己补的课,想要走向仕途,可不单单是科举。
更多的是人脉。
要是多年的寡妇——上面没人的话,哪怕是科举成绩再好,都注定走不远。
而想要积累人脉,抄诗倒是一个最佳的捷径——扬名!
让自己的大名,落入大人物的耳中。
但要是这墙壁没人关注的话...岂不是浪费好诗?
林默沉思了一会,左右权衡。
最后选定了一首最是适合自己的诗。
他深吸了口气,笔走龙蛇。
“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读书时。”
“黑发布置勤学早,白首方悔读书迟。”
诗成,笔停。
写的很痛快,但林默看的有些牙疼。
那一行行歪歪扭扭的字...
犹如鸡挠的一般。
“三更灯火五更鸡...黑发不知勤学早...”
掌柜的喃喃自语,反复品味。
越是咀嚼,越觉得这诗虽然朴实无华,却蕴含着巨大的力量,直击所有读书人的内心。"
“这个不重要,大嫂听我说完。”
“周夫人虽是徐娘半老,可跟大嫂一比,连个女人都算不上,要是真奸,那也是选择大嫂啊,诸位说是不是?”
秦凌霜皱了皱眉,见其他人虽然憋着不说话,可那表情明显就是:必须的。
“说正经的。”她瞪了林默一眼。
“所以奸的可能排除,如果要是杀的话,那目的自然是立威,逼迫周家搬走,咱们也好跟县里交差。”
“但既然要立威,直接对周员外动手,效果岂不是更好?反正也要杀人,为何杀个没用的?”
这番话条理分明,众人都露出了思索的表情。
这小子,平日里除了长得帅点,一无是处,今日怎么这么能说了?
难道是临死给榨出了潜能?
“凶手是谁呢?”
林默此时心中愈发清明。
“大嫂,那周员外年近六十,老迈体衰,而周夫人据说还不到三十,老夫少妻,最是深宅寂寞。”
“各位兄弟,你们说,这样一位年轻夫人,会不会另有所爱?”
说到这个,整个黑虎帮的人都精神了。
“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点道理,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虎,五十坐地能吸土,周员外那身板,一看就不行,周夫人又年轻貌美...嘶!”
“不知道便宜了哪个瘪犊子!”
“等等,你小子是说...周夫人有奸夫?”
“有点意思。”秦凌霜双手抱胸,眼中怒火尽退。
“你怎么想到的?”
......我踏马键盘侠,这样的案子不知道看过多少,林默指了指自己脑子。
“全靠这个。”
他环视全场一周。
“昨日周夫人曾经出现过,不知道各位有没有发现一个细节。”
“那周夫人不但穿金戴银,打扮妖艳,两只手的指甲也都长长蓄起。”
哇哦——
整个厅内兄弟几乎都是秒懂,露出一副意味深长的坏笑声。
“原来如此!”
“还是你小子观察细致啊。”
“照这么说,那周夫人必然是有奸夫的,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