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子腿再小,那也是肉。
陈易阳也挨个鉴定了一遍,发现没有价值超过一万的,但同样卷起来用原来的红绳子捆好了。
这两卷银票居然藏在梳妆台里,难怪戒指只鉴定出来价值高,连个市场预估价都没有。
能把银票藏在梳妆台里的,祖上应该是地主,可能因为战乱,逃难等原因,还没来得及拿出来兑换,所以一直埋在梳妆台里。
陈易阳捡漏将它取出来,也算是让它重见天日了。
这银票可不好保存。
陈易阳思考了一下,吩咐李媛赶紧把院子里的垃圾收拾一下。
然后才出门,直奔四方斋。
“陈易阳,那些银票到底值不值钱啊?你就不能跟我说说嘛?”李媛一脸幽怨的问道。
这一下午,她都快成陈易阳的女仆了。
又是洗衣服,又是扫地的。
陈易阳笑了笑,保持着神秘道:“等下你就知道了,乖乖听话,一会儿再给你买个包!”
包治百病,女人就没有不喜欢的。
李媛心里有高兴,但嘴上却娇嗔说道:“讨厌,人家可不是那种世俗的女生,我是喜欢你,才心甘情愿帮你洗衣服的呢。”
我信你个鬼!
半个小时后,四方斋二楼的茶室。
当陈易阳拿出一叠银票的时候,白洁吃惊的微微张嘴,说道:“陈先生,你这...咸丰年间的银票,哪儿来的?”
前脚刚出了一件价值150万的乾隆通宝,这又送来一叠银票。
如果不是东西没问题,白洁都怀疑陈易阳是不是盗了什么古墓了。
当然,能收到藏品,对四方斋来说就是送上门来赚钱的生意,她心里自然乐意,就是有些震惊。
“祖传的。”
陈易阳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祖传的?陈先生真是会开玩笑啊,算了,我也不问了,不过你这藏品还真多啊,这两天可是有几百万了吧?”
白洁笑着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