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枝眉梢一挑:“怪不得王爷特意吩咐我一定要砸得粉碎。沈清蘅你自请下堂,那玩意留着对于王爷来说就是耻辱。”
是啊,耻辱。
上一世被丢进兽苑时,我哀求萧凛渊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放过孩子。
他却无比嫌恶地踢开我,说曾经爱过我是一生最大的败笔。
许南枝一把将我拽下床:“发什么呆,还不快滚!”
鞋子早被她命人绞碎。
我赤脚走过一地疮痍。
三年间,萧凛渊在这个房间留下的种种痕迹。
原来不过一炷香,就可以碎得我找不到半分痕迹。
外面下起瓢泼大雨,许南枝只丢了把破伞。
我和碧玉尽力给孩子遮住。
可等到了那个偏远的小院子时,襁褓表面还是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