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感觉生不如死,今晚都熬不过去。
雁容思来想去,去寻太医:“这种情况能洗澡吗?”
不多时,陆梵带着人过来了。
净房被人细心布置一番。
苏翩语咬着唇,眼神飘忽不敢看他。
洗个澡而已,有必要惊动他吗?
等净房布置妥当,陆梵走到床边,看了她一眼后抱起她。
“不舒服就说出来。”
苏翩语心跳如雷,低着头抓紧心口的衣服。
这是要干什么?
她想起那天她醉酒后他帮忙洗澡的碎片画面,整个人慌张又窘迫。
感觉他托着自己身体的手炙热得像炭火,快把她烤焦。
陆梵表情却很正常,抱着她小心地穿过净房门口,把她放在一张带圈背的椅子上。
伤腿架在另一个略高点的软塌上,不会太难受,也不容易沾上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