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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偏要活得潇洒。

他们欠她的,全都要讨回来。

赖嬷嬷顿时吓得瘫软在床前。

刚走到门口,有人传话:“国公夫人请大小姐过去说话。”

国公夫人是她嫂子,正在坐月子。

徐烟渺:“不急,告诉李管家,有人在嘉安堂下毒,试图毒害太夫人,请李管家务必查个清楚明白。”

来人脸上一喜,脆生生应了,赶紧去叫李管家。

太好了。

国公爷死后,国公夫人卧床不起,府里就没了个主心骨,人心惶惶的,如今终于有主子出来主持局面了!

徐烟渺看着头顶的大太阳,深深吸了口气。

偌大的定国公府,连母亲都想毒死她。

她并不知道谁可以信任。

李管家以前是哥哥的左膀右臂,忠心耿耿。

哥哥死因蹊跷的线索,还是李管家悄悄告诉徐烟渺的。

应该可以用。

很快,嘉安堂的丫鬟婆子都被李管家带走审问。

赖嬷嬷离开的时候,是被人架着走的,大声哭喊:“太夫人救我!”

周氏不敢再装晕了,气得把药碗摔了,咬牙切齿:“孽女,孽女!”

她想冲出来主持公道,却被李管家安排的人拦住,“太夫人受了惊,应该卧床静养。”

徐烟若一看阵仗不对,拉着谢清辞的袖子哭得梨花带雨:“清辞哥哥,娘受了人欺负,您可要替她主持公道。”

谢清辞扶她坐下,“别急,我去找她理论。”

徐烟渺并没走远,就搬了把椅子,坐在嘉安堂门口。

不远处的厢房里,打板子的声音还有受刑的哭喊声隐隐约约传过来。

谢清辞看着端坐如松的徐烟渺,脚步微微一顿,不自觉磨了磨牙。

她不是一向乖巧柔顺,怎么现在也打打杀杀了?

眼前的徐烟渺不再唯唯诺诺,他反而觉得陌生。

他瞥了一眼徐烟渺,声音冷硬:“你对母亲的仆妇擅自滥用私刑,也不怕坏了名声?”

徐烟渺:“你搞大了寡妇肚子的都不怕坏名声,我怕什么?”

谢清辞下颌线绷紧,眸色变得愈发幽沉,带着命令的语气,“快让他们停手!”

徐烟渺懒得多看他一眼。

“滚。”

马上有徐家仆人来轰谢清辞,却不让他离开定国公府,说是要询问人证物证。

谢清辞咬肌鼓了鼓,额头青筋暴起,正欲甩袖离开,眼睛却顿住。

他看到了她后脖颈上的一道红痕。

分明是吻痕。

谢清辞的脸瞬间冷到了谷底。

张了张口,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昨天才给的休书,她今天身上就有吻痕了?

她又有奸夫了?

奸夫是谁?

竟敢给他戴绿帽!

他要找出奸夫,扒他的皮,抽他的的筋!

-

此时,“奸夫”刚回到皇宫。

柳总管火急火燎上来请示:“皇上,长公主着急出宫,奴婢已经快拦不住啦!”

萧沉渊眉眼冷淡,“她不陪太后,急着出宫做什么?”

“说是她的闺中蜜友被渣夫休了,她得去替闺蜜撑腰。”

萧沉渊不动声色,“她的闺蜜,是定国公府大小姐?”

“正是,”

柳总管心想,皇上可真是面冷心热。

挺关心亲妹妹,连闺蜜是哪个都门儿清。

“呃,就是五年前捐二十万两赈灾银的那个徐小姐,您还夸她慷慨有大义来着。”

萧沉渊凌厉的侧脸线条紧绷着,眼底闪过一抹幽暗。

她不仅慷慨大义,还色胆包天,养上男宠了。

如果不是他动作快,抢先一步……

他身姿优雅地坐到御案前,修长的手指轻扣紫檀木桌面,敛下眉眼,淡淡说了句。

“把那本弹劾建昌侯治家不严,纵容世子私通寡妇的奏折找出来,盖上朱批,着令大理寺查办。”

柳总管挑眉。

建昌侯世子不就是徐小姐的夫君?

他双手一拍,喜得眉开眼笑,“皇上您这是帮徐小姐撑腰啊,老奴这就让人去告诉长公主!”

-

正在清宁宫喝茶的长公主萧云舒一口茶水呛进了喉咙里,咳得半天缓不过来。

“我哥鬼上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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