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国七十四年 腊月初八 雪
宫宴散时,在廊下与萧璟尘迎面。
他微微侧身,为我让路。距离那样近,近得能闻到他大氅上清冷的雪松气,能看见他衣袖处银线暗纹的流光。
只因宴上有人小声私语,说我是个不能修炼的废物,而萧璟尘却是万众瞩目的天才,更是高不可攀的天上月。
我垂首从他身边快步走过。
今日的我不敢抬头,更不敢如往常般追随于他,怕眼中的波澜惊扰了他。
原不过三尺宽的廊道,我却像是一生也跨不过去。
我第一次发现,原来我这般没心没肺的人,也会怯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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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初五 晴
今日长公主府赏春宴,他坐于水阁对岸,与友人弈棋,一袭苍青色竹叶纹大氅,比满园春色更入我眼。
一如初见,隔着万千人海,我于酒楼处独独望见了他。
席间热闹,长公主与其他女眷都在讨论新到的胭脂。我却只望见了他信手落下的一子,与他指尖那枚淡淡的墨痣。
有蝴蝶从我眼前蹁跹而过,我竟未察觉。明曦公主笑我痴看蝴蝶,我只好抿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