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珠又聪慧又有孝心,叫她怎能不偏爱。
摸摸她的头发,慈爱地道,“我估摸着,你大舅母也该来了,你是晚辈,不便在场,先回去罢。想吃什么用什么,尽管吩咐下去!”
珠珠并不是没有人撑腰。
接下来的事情该自己这个长辈来料理。
“是!”
萧蕴珠也相信外祖母能应对,施礼退出。
——
何老夫人没有料错,约莫两刻钟后,江氏来见她,一进正屋就哭了。
“母亲,您那亲戚陈姑娘,害了咱们宝衍!”
“蕴珠跟您说了罢?陈春思有孕三个月,都快显怀了!”
“这品行不端的女子,当初就不该接到家中!”
“她又是您的远亲,轻不得重不得,如何是好?”
江氏絮絮叨叨说个不停,言外之意,字字句句都在指责婆母。
何老夫人冷脸听着,并不答话,屋里只有江氏一个人的声音。
她说不下去了,嗫嚅道,“母亲,您得拿出个章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