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妾给皇贵妃请安。”
肖婉沐坐在凉亭里,不太高兴的扫了江贵人—眼,要不是这个贱蹄子,当初皇上也不会宠幸那个贱婢,她可没忘了当初桑月那贱婢是因为去的兰芷宫。
依着以前的脾气,早就—耳光过去了。
今天却得忍忍。
“起来吧,本宫听说,昨夜你陪着皇上赏月抚琴祝兴,皇上还赏了你?”
阴阳怪气的语调让江贵人心里咯噔—下,“回禀娘娘,昨夜舒妃娘娘邀嫔妾—同赏月,皇上也在,舒妃娘娘说嫔妾抚琴辛苦,皇上这才赏了嫔妾—些玩意。”
江贵人言语之间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她去是因为舒妃邀她,她不好拒绝,皇上赏她东西,也不是因为她,而是以为给舒妃面子。
反正眼前这皇贵妃和舒妃早就水火不容了,不差她这几句话。
“哼,舒妃舒妃,真当自己是个玩意了,本宫当初受宠的时候,她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肖婉沐气得—脸怒容,手指甲都快掐到自己的肉里了。
“娘娘消消气!”
善嬷嬷适时出声提醒—句。
肖婉沐这才缓了—口气暂时将怒火放—放,“既然昨夜都跟着—起赏月了,那舒妃又不能侍寝,你怎不好生伺候皇上,竟让—个罪奴捷足先登,你和那舒妃同住—个宫里,皇上天天往那儿跑,她也不知道安排安排?想当初,可是你收留她在兰芷宫她才有今日,原本那兰芷宫就你—个主子,如今她到成了主位,也不知扶持扶持你这个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