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之前之后其实不重要,只要写了、说了,就是疑点。
萧蕴珠徐徐道,“那段时日,萧府必定被琉璃司严密监控,我们周围,也必定有许多琉璃司的绣衣使。”
琉璃司类似于前朝皇城司,是本朝太祖所设,负责执掌宫禁、周庐宿卫、刺探情部、监察百官、镇压反叛等事宜。
如同皇帝的耳目。
以琉璃命名,是“侍奉君王当心如琉璃”之意,司内官吏,皆着朱红绣衣,人称绣衣使。
却比汉武帝时期的绣衣使权限更大,官民闻之色变。
民间有“宁惹无常,不惹绣衣”之说。
听得这破家灭门的绣衣使曾离自己很近很近,萧晖遍体生寒,颤声道,“这么大的事儿,你为何不早说?!”
萧蕴珠:“我要是说了,二叔怎么能表现得自然呢?什么都不知道,心底坦荡,跟以前毫无二致,才能逃过琉璃司的审查。”
萧晖一想也是这个道理。
他如果知道,定然惊慌失措、惶恐不安,看在绣衣使眼中就是心虚。
不知道,方能懵懵懂懂地度过这一劫。
萧蕴珠又说,“二叔不妨回想一下,当时身边是不是多了些陌生人?”
萧晖想不起来,但疑邻盗斧,越疑越有。
擦着头上的汗连连点头,“没错,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