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脊紧绷,猛的转身,下意识将文件藏到身后,只见厉霆川站在门口。
他缓缓走近,目光带着审视:“把你手里的东西拿出来。”
就在这时,一声巨响从走廊那头传来,像是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
厉霆川眉头一皱,快步走了出去,宋晚凝趁机将文件塞进包里,紧随其后。
众人赶到现场,只见付洛洛跪在地上,衣衫凌乱,肩头的布料被撕开,露出大片肌肤,脸上满是泪痕,嘴角被咬破,正渗着血。
女人无声地哭泣着,用双手比划着手语:“他强暴了我......我不想活了。”
随即她一把抓起地上的古董碎片,颤抖着扎向自己的喉咙。
厉霆川上前夺下碎片,又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付洛洛身上。
而弟弟则上身赤裸的站在一旁,手臂和脖颈处赫然有几道抓痕,他满茫然,像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宋晚凝见状走到弟弟面前:“到底怎么回事?”
“姐......我也不知道。”
他声音颤抖:“我喝醉了,醒来就......就这样了。”
她也绝不相信弟弟会做出这种事,于是沉声道:“报警吧,一查就知道真相。”
厉霆川的指节微微泛白,显然已经在极力压制怒火:“好啊,你想要报警不用麻烦警局,直接让你那个警察父亲来,让他看看他养出的这个强奸犯儿子。”
说完,他转身吩咐保镖:“去,把宋晚凝的父母请过来。”
宋晚凝想拦却无济于事,忍了许久的怒火终于冲破理智:“那你呢?厉霆川,你就是个绑架犯!你把我困在这栋别墅里,毁了我,现在还想毁掉我弟弟!”
“很好。”
厉霆川缓缓开口,眼神愈发阴鸷狠戾,他盯着宋晚凝一字一句道:“我倒要看看,是你嘴硬,还是你弟弟的命硬。”
话音刚落,他朝保镖冷冷一挥手。
两名保镖立刻上前,将还没反应过来的弟弟控制住,接着被绑在了椅子上。
8
“放开我!我什么都没做!”弟弟慌乱地挣扎着,眼神求助地看向姐姐。
宋晚凝冲过去想拦,却被人挡住。
“先从腿开始吧,把他的骨头从下往上一寸一寸的敲烂,让他再也不能害人。”
保镖得令后拿来两根铁棍,很快沉闷的敲击声和惨叫声回荡在整个别墅。
宋晚凝心就像被刀割一般。
这三年来,她从未向厉霆川低头求过任何事。
可这一刻,她没有丝毫犹豫,双膝一弯,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厉霆川,求你......放过他。”"
宋晚凝没理,厉霆川便直接扯开她的睡衣肩带,宋晚凝惊呼一声,伸手去挡,却被他牢牢按住手腕。
“别浪费时间。”他低声道,将礼服和高跟鞋迅速套好后,攥着她的手腕就往外拖。
“放开我!”
她拼命挣扎,可厉霆川的手像铁钳一样扣住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直到坐进车里,男人才注意到她脚踝被磨得通红。
他没说话,只是从副驾驶储物格里拿出一片创可贴,随手丢在了她身上。
她没拿,也没开口,两人就这样沉默了一路。
宴会厅灯火辉煌,宾客云集。
宋晚凝端着酒杯,目光在人群中一扫,落在了厉宴时身上。
她缓缓走过去,商量着离开的时间和地点,可在外人看来,却显得姿态亲昵。
下一秒,一只手猛地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整个人拽离原地。
“啊——”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她踉跄几步,被硬生生拖出人群。
厉霆川的眼底燃着怒火,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宋晚凝,你在找死。”
她的发丝间渗出点点血迹,狼狈不堪,周围宾客的目光和议论像刀子一样落在她身上,她的胸口翻涌着屈辱与愤怒。
可至少,她已经和厉宴时沟通好了时间和地点,离成功逃走更近了一步。
6
回去后,厉霆川将宋晚凝扔进了地下室,并吩咐下人每天只许给她一碗水后便离开了。
地下室很暗,只有墙角一盏昏黄的小灯泡,勉强照亮一小块地方。
可宋晚凝最怕黑。
她的指尖紧紧攥着衣角,一步一步挪到那盏灯下,蜷缩成一团。
第一天,她还能勉强保持冷静。
第二天,黑暗开始像潮水一样侵蚀她的神经,她不敢闭眼,生怕一闭上,就会有什么东西从黑暗里爬出来。
第三天深夜,地下室的门忽然被轻轻推开,是付洛洛,手里还提着一个小小的布袋。
“哟,这地方还真适合你。”
她慢慢走近,声音甜腻又刺耳:“又黑又脏,跟你一样。”
接着她蹲下身将布袋打开,几只老鼠和蟑螂爬了出来,在灯光下乱窜。
宋晚凝连站起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拖着虚弱的身体往墙角缩,双手死死抱住膝盖。
“怎么?怕了?”
付洛洛笑得拍了拍手,起身道:“好好享受吧,宋晚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