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他心里,她连说真话都是在撒谎。
她自嘲地笑了笑,不再解释,只是问:“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霍祁年皱眉:“若涵善良,不想因为我们因她生了隔阂,所以邀请我们去看新上映的电影。”
钟徽音摇头:“我的腿伤筋动骨一百天,现在走路都痛。更何况……”
她看向他,“你不是想在钟若涵走之前好好补偿她吗?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自己去看吧。”
霍祁年眉头微蹙,总觉得她话里有种说不出的古怪。
可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缠着绷带的腿,终究没再多说什么。
“好好休息。”他转身时,军装下摆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钟徽音看着他的背影,轻轻摸了摸自己再也不能跳舞的腿,眼底一片死寂。
钟徽音在医院养了一周的伤,终于出院回家。
刚进门,就听见钟若涵在客厅里炫耀。
“祁年哥昨天带我去看了电影,还给我买了新裙子!”
“前天我们去公园划船,他怕我冷,还把外套给我穿呢!”
钟徽音面无表情地从她身边走过,径直回了房间。
她马上就要走了,这些事,以后都与她无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