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历你每天都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没有,撕着玩玩。”
她说这话时满脸都是无所谓,却让沈聿风越来越心慌了。
他想起最近她做出的种种反常举动,都是在林芷烟出现后才发生的,突然有了眉目。
他看着在二楼指指点点的人,终于站了起来。
“阿语,这是我们家,我的承诺不会变,林芷烟不适合留在这,我今天就送她回去。”
说完,他步履匆匆地上了楼,也不知在林芷烟耳边说了什么,片刻后,林芷烟才红着眼眶,委委屈屈地拿着行李箱,跟他离开了。
世界终于清静了下来。
接下来几天,沈聿风都没有回来。
纪青语也不在意,收拾着自己的行李。
倒数第三天,她去了一趟公证处,把从前刷沈聿风卡买的那些房产都做了公证,确保是在自己名下。
倒数第二天,她把装满了几十个展览柜的珠宝都送到了银行保险柜里存起来,准备等离婚手续都办完后,再转移到新家里。
她在沈聿风身上浪费了整整五年的青春,离婚该拿的钱,她一分也不会少拿。
这些,都算她的精神损失费。
第九章
最后一天,纪青语撕掉了最后一张日历。
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打开一看,看到了林芷烟几分钟前发来的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她已经去世的奶奶送给她的怀表。
“夫人,前几天在沈家看到你这块表挺好看的,就随手拿走了,现在我玩腻了,你自己来拿吧。”
纪青语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看了一眼信息最后附上的地址,连忙赶了过去。
车在中心大桥边停下。
林芷烟站在河边,高高举着那块表,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纪青语,其实今天叫你来,只是想验证一下,看看在你和我之间,聿风到底更喜欢谁。”
听到这些,纪青语心里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但看着在空中晃荡的怀表,她来不及想太多,也懒得和她过多纠缠,上前伸手就要将怀表抢过来。
她这冷淡的态度让林芷烟心里很不爽快。
她最讨厌看见纪青语这一副什么都不在意高高在上的表情。
不就是依仗着沈聿风才有了如今的一切的吗?有什么好狂妄的!"
沈聿风心疼得不行,漫不经心道:“她一个小女生,打你一巴掌,手劲能有多大?你非要这么斤斤计较吗?她现在愧疚得都要哭晕过去了,阿语,差不多得了。”
撂下这句话后,他就抱起林芷烟就离开了。
纪青语怎么也没想到这种话,整个人难以置信,如坠冰窖。
最后,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家的。
她一直告诉自己不要哭,于是眼泪憋了一路,最后整个眼眶都红了。
回到家后,佣人看到她脸上的红印吓了一跳,连忙询问是怎么回事,问她是不是受欺负了,又要打电话给沈聿风,让他回来为她讨回公道。
“不用了。”她轻声阻止。
她所有的痛,都是他亲手赠予。
纪青语坐在窗前敷了一小时的冰袋,脸上的红肿刚消了点,就收到了林芷烟发来的消息。
“夫人,你到家了吗?我也到医院了,聿风太心疼我了,我只是晕了过去,他就包下来整层vip病房,请了十几位医生替我检查呢。”
“对了,你的伤怎么样了?都怪我下手没轻没重的,一定很疼吧?要不你现在来医院,我大发慈悲分你一个医生,替你看
看会不会毁容啊?”
纪青语只看了一眼,就直接转发给了沈聿风。
直到凌晨,他才回了几个字。
“芷烟也是好意。”
纪青语笑了,笑出泪来。
下一秒,她直接发了条语音过去。
“这么袒护?现在就娶回家怎么样?我让位,还祝你们百年好合。”
这一次,沈聿风倒是秒回了。
“阿语,怎么又说气话?我和你说过很多次,我的太太只会是你,我和这些人都只是玩玩,你不要计较这么多好不好?早
点休息,我明天回来陪你。”
看到这条消息,纪青语有一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无力感。
她自嘲一笑,不想再和他说这些无聊的废话,按灭了手机。
第五章
第二天,纪青语用完午餐,回了老宅一趟。
戴着结婚时沈母送给她的,那套据说是传家宝的帝王绿首饰。
不巧的是,一大早沈父沈母飞去了巴厘岛度假,她扑了个空。
纪青语问了问,听到管家说要一个月后才回来,就把东西递到管家手里离开了。
去美容院做了个SPA后,她提着新看上的十几对耳环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