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之事,如同一团阴云压在头上。
若是不解决掉赵家,他寝食难安。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哪有千日防贼,最好的办法还是自己做贼。
但以他的实力,想要动那赵家,简直是蚍蜉撼大树。
目前唯一的指望,还是悬镜司。
一间看似普通的院落。
林默直接拿出了陆秋荻所赠玉佩,并没有遇到什么阻拦。
很快,就看到了正在吃早饭的陆秋荻。
林默四处打量了一番,却看到远处房顶之上,一身白衣的徐凤梧正一手油条,一手粥慢慢品尝。
“这哥们多少有点大病吧,吃个饭也在房顶?”
“你嘟囔什么呢?”陆秋荻对林默的到来似乎并不意外。
“哦,我是说徐大人吃饭都这么潇洒,真是让人好生艳羡。”
“别管他,他就一神经病。”
陆秋荻的嘴被油条塞的鼓鼓囊囊,指着桌子上的包子豆浆,“要不要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