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桩桩,一件件,林默笔走龙蛇,毫不停顿。
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几桩让人束手无策的悬案,被林默光速找到疑点,并逐一写出关键破绽。
且每一个推断都合情合理,直指核心。
卷宗内鸦雀无声。
几个老书吏早就停下了手中的活,不知何时站在了林默身后。
啪嗒——
主簿手中的卷宗掉落在地。
他骇然的看着林默。
如此断案速度,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天才,你小子可真是个天才啊!”
见林默停下了笔,主簿啪的一声,拍了下手,朝着老书吏瞪了一眼。
“快!快把所有卷宗都搬过来,让这小...让林默好好看看。”
...老子只是个五十分钟的男人。
林默心中吐槽。
起身笑道:“主簿大人,小子现在头晕目眩,实在是无以为继,今天只能到这里了。”
主簿又连番请教,林默只一直摇头,无奈只能带着林默,去见了县令李大光。
李大光足足愣在那里半炷香的时间。
最后才仰天长叹:如此之人,竟然误入歧途,真是造孽啊!
“林默,你当真一门心思的要参加科举?”
人才难得,他还是想要让林默悬崖勒马。
“大人何出此言?”
呼——
好吧。
李大光也不再相劝,等他开始读书,就会发现,那比杀人都踏马难。
“林默,本官一言九鼎,脱籍之事,本官即刻着手办理!”
功名之路,似乎就在眼前,豁然开朗!
万里长征也算踏出了第一步。
“谢大人。”
“你今日为本县立下如此大功,得赏你点东西才行。”"
同样眼中一亮。
上好梨花木打造的椭圆形状,类似水盆。
里面盛放着半桶清水,如同甘泉。
苏婉清耸耸肩,她也是孤陋寡闻了,哪见过这种奇特的东西。
“造型不似浴桶,亦非净手盆,倒是奇巧,莫非是番邦传来的新式器具?”
大儒李牧之向来是务实派。
他眼尖瞅见了旁边还有一根绳子。
轻轻一拉。
哗啦一声,旁边水箱里的水倾泻而下。
在桶内形成旋涡,松开绳子,水流戛然而止。
“妙,实在是妙!”
李牧之沉思片刻,忽然击节而赞。
“我明白了,这家酒楼老板必然是个巧思之人。”
“何解?”周文渊凑了过来。
“文渊兄,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试想一下,寻常住店,想要喝水该如何去做?”
“自然是找店小二给上。”
“这就对了,所以我说这店家是巧思之人,他直接将山泉之水存放于此,客人想要饮水可以直接自取。”
“既节省人力,又给客人最方便的体验。”
“不错,是良心店家。”
李牧之笑了笑,手朝着一旁桌案一抓,“杯来!”
茶杯便自动飘落于手掌。
看的苏婉艳羡不止。
这是儒家修道君子境之后才有的神通——言出法随。
李牧之在木盆之内舀了一杯,“水质清冽,隐隐生香,的确不俗。”
他轻轻抿了一口。
味道...
似乎有些古怪。
又啧了咂嘴,仔细品了下其中三味。
本来儒雅的笑容,慢慢的僵硬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