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箭步前冲,哪怕他没有学过身法武学,却也靠着体内突然的沸腾热血,身形如离弦之箭一般急射而出。
千钧一发之际,一把抱住稚童,顺势一个翻滚。
险之又险的避开了那碗口大的马蹄!
呼——
林默见孩子无恙,长长的松了口气。
孩童这个时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吓的哇哇大哭起来。
孩子的母亲连滚带爬,冲了过来,一把搂住孩子。
对林默千恩万谢。
周围围观的百姓,也是松了口气,纷纷拍手叫好。
“没事就好。”
林默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可能受到了点惊吓,回去哄哄,开点药应该就没事了。”
他正想功成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却见那纵马的锦衣公子哥,猛地勒住缰绳,调转马头。
马鞭指着林默,“混账东西!”
“哪来的刁民,惊了小爷的宝马!”
...你踏马有猫饼吧?
林默瞥了对方一眼,继续朝前走去。
却见那人身后的十几个仆从,立即将他围了起来,堵住了去路。
林默停下脚步。
他本不想生事,但对方显然是刻意找茬,不依不饶。
“阁下这是何意?”
“你纵马险些伤及孩童,我出手相救,何来惊扰你坐骑之说?”
那锦衣公子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林默。
脸上满是倨傲。
“我说你惊扰了,你就是惊扰了。”
“别说小小的青山县,就是在京城,本公子说的也算。”
“给你个机会,跪下给本公子磕三个响头,或许可以饶了你。”
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气。
虽说大丈夫能屈能伸,但林默觉得自己做不了韩信。"
“陆百户,本官再说一句,此事和你们悬镜司无关,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
“我说有关,就有关。”
陆秋荻看了赵元昊一眼,见对方鼻青脸肿,身下还沾惹着黄物。
不由的耻笑一声,“还真是个窝囊废啊,欺人不成反被打成了这鸟样,你们赵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你...”赵元昊色厉内荏的轻吼一句。
“赵德彪,此人我悬镜司保了,你要有异议,可以上书参我们悬镜司,也可以让你三哥插手,总之随你的便。”
“现在我要将人带走,你可有意见?”
“你敢!”
赵德彪身为知府,好歹也是从四品的官,在京城或许算不上什么,但在这春山府就是一手遮天。
更何况整个赵家在京城势力滔天。
见陆秋荻说话如此不给面子,还处处威胁,心中也不由的一阵火起。
“今日谁也不能将罪犯带走,悬镜司也不能违抗国法吧。”
“哦,你有种,那就让我师兄跟你谈谈。”
陆秋荻啧了一声。
让开了个身位,朝着外面一指。
众人循着望去。
却见县衙大门过堂的房顶之上,正站着一位白衣飘飘的年轻人。
那人腰悬长剑,手持一把折扇,面容俊美无铸。
身形挺拔如松,端的是潇洒无比。
正是悬镜司的高人——徐凤梧。
见众人目光看向自己,徐凤梧折扇一合,淡淡道:
“半炷香,放人出来。”
“过时不候。”
说完,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之中,飘然离去。
他声音虽然平淡,毫无肃杀之气,但听在赵德彪的耳中,犹如五雷轰顶。
他是徐凤梧!
京城五大不能惹——
京城四少,各个家族权柄滔天,背靠大树。
而只有此人,并没有靠山,却也成为了京城五大不能惹的其中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