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要浅,顺着这层油往下走,不能伤了皮子!”
“脖子和腿根最难,手要稳!”
大嫂苏宛月,这位前朝太傅之女,曾连针线都少碰的大家闺秀,此刻正拿着一把匕首,指节发白,笨拙却又无比专注地,在另一具狼尸上划下第一刀。
温热的血,溅在她素净的脸上。
她只是用手背随意抹去,眼神没有半分退缩,反而亮得惊人。
血腥味呛人鼻息。
但没有一个人退缩,没有一个人作呕。
她们的眼睛里,燃烧着同一种火焰。
这些狰狞的尸体,不再是恐惧的源头。
它们是柴,是火,是她们抵御严冬,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院落的另一角。
四嫂沈知微和八嫂钟离玥,像是发现了神迹的信徒,正围着那本从柴火堆里“偶然”翻出的《木炭烧制初解》,彻底痴了。
“隔绝空气……高温干馏……天!这……这是何等鬼才才能想出的法子!”
沈知微指着那简陋的炭窑结构图,呼吸都急促起来,一句话被拆得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