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你就是赵家的‘护卫总领’,兼‘武学教头’!”
楚红袖猛地抬头,不敢置信。
把刀把子,交到她这个之前最想杀了他的人手上?
他疯了?
还是……
“家里的防御,你来规划。”
“所有人的防身术,你来教。”
“我们不能只靠我一个人,每个人,都必须能拿起武器,保护自己!”
“教头”二字,让她瞬间想起了父亲在军营点兵的模样。
那双因仇恨而黯淡的凤眼,爆发出惊人的光亮。
战意沸腾!
“没问题!”她一拳砸在自己胸口。
声音如金石交击。
“谁敢来犯,先问我手里的刀!”
楚红袖好感度+15!当前好感度:-44!
赵十郎颔首。
他又看向二嫂柳芸娘。
“二嫂,你是医官。”
“你的任务,比我们所有人都重。”
“你要负责所有人的健康,防治疾病。”
“我需要一份药材清单,山里能找到什么,我们需要储备什么。”
“你,是我们活下去的最后一道保障。”
柳芸娘温柔地点头。
她轻声道:“这是芸娘分内之事。”
柳芸娘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3!
“四嫂沈知微,你是‘总工’,负责修缮房屋,改良工具。”
“五嫂宋清辞,你是‘文书’,负责记录家规,整理信息。”
“八嫂钟离玥,你是‘机关师’,配合三嫂,布置陷阱。”
赵十郎一个个点名。"
“二嫂!”
赵十郎的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柳芸娘身上。
柳芸娘的脸,白得像一张宣纸。
她看着那支箭,看着那汩汩涌出的鲜血,这位见惯了伤痛与死亡的医者,双手竟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
不一样。
这和救治别人完全不一样。
受伤的,是十郎。
是刚刚才凭一己之力,挽救了她们所有人性命的十郎!
“别慌。”
赵十郎的声音不高,却像一记重锤,敲在柳芸娘混乱的心神上。
“只是皮肉伤,死不了。”
他的镇定,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强行稳住了所有人的心神。
柳芸娘猛地吸了一口气。
那双总是含着悲悯的杏眼,瞬间被一种锐利如刀的专注所取代。
她蹲下身,声音恢复了医者特有的冷静与权威。
“把他扶到屋里去,趴下!”
“九嫂,烧开水!七嫂,去拿最烈的酒!三嫂,剪刀,还有我药箱里最干净的麻布!”
嫂子们如梦初醒,立刻乱中有序地行动起来。
赵十郎被扶进屋,趴在冰冷的床板上,刺骨的凉意让他因失血而有些发晕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苏宛月一直紧紧跟在他身边,眼泪就没停过,嘴里反复念叨着:“对不起,十郎,都怪我……都怪我……”
赵十郎疼得额角青筋直跳,却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
“大嫂,别哭了。”
“再哭,我这伤口就不用撒盐了,直接被你腌入味了。”
一句话,让苏宛月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一张俏脸憋得通红。
她知道,他是想让她宽心。
可他越是这样,她心里那股尖锐的刺痛就越是清晰。
这个小叔子,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另一张脸。
那个为了讨好外面的女人,偷走自己母亲遗留的唯一玉簪,还反口诬陷她中饱私囊,当众嘲笑她是“克夫的落魄千金”的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