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海立即自打嘴巴,凑过去给萧延礼穿衣。
“崔婉晴那如何了?”
“奴才听您的话,让人引了个吃醉酒的公子哥吓唬了她一番,哭成了个泪人儿,现在估计吓得缩在屋子里不敢出来呢!”
萧延礼冷哼了一声,太后敢明目张胆地给他下药,是他装兔子久了,真让她们觉得自己是只兔子了吗?
“去告诉父皇,说孤腹绞痛不止,不能再回宴席上了。”
福海心领神会,立即去了。皇后一听福海的话,当即脸色一白,拉着皇上的衣袖,眼眶噙泪。
“皇上,彰儿一向识大体,身体也康健,怎么会忽然腹痛不止。这其中定然有问题!”
见皇上迟疑,皇后道:“皇上,您还记得祚儿吗?”
皇上闻言,脸色也变得极差,但只是一瞬,他又恢复如初。
这一切的变化都落在太后的眼里。
她的人迟迟没有向她禀报,因而她也不知道崔婉晴有没有成功。
但皇后方才和她那名女官的眉眼官司她是看到的,因而心中担忧不已。
现在看到皇后脸色大变的模样,心中不免想,是不是婉晴成功了,所以皇后才这样失态?
“皇上脸色怎么这样不好,可是太子出了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