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掌心宠萧彻沈菀无删减全文
  • 朕的掌心宠萧彻沈菀无删减全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泡芙小奶妈
  • 更新:2025-12-13 11:32:00
  • 最新章节: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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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掌心宠》,是作者大大“泡芙小奶妈”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萧彻沈菀。小说精彩内容概述:深沉帝王x绝美娇软表妹钓系大美人,独宠双洁。满朝文武都觉得太后将侄女沈菀养在宫中,是为了送进萧彻的后宫。可只有萧彻知道,这对姑侄防他如防豺狼——太后日日为沈菀物色世家良婿,他那绝美娇软的小表妹阿愿,见了他更是怯生生躲着走,进宫半年愣是一面未见到。起初他对这“太后的安排”不以为然,直到两次撞见这表妹佛前许愿,求完夫婿还补念一堆细枝末节,贪心又娇憨的模样,让他渐渐动了心。从把她当妹妹疼,到被这“钓系”美人勾得彻底沦陷,萧彻再容不得她逃。他扣住她的手腕低笑:“阿愿,天底下最合你心意的夫婿,唯有朕。往后,朕许你昭昭如愿,岁岁安澜。”...

《朕的掌心宠萧彻沈菀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回到自己临水安排的厢房,推开窗,便能听见潺潺的水声与断续的蛙鸣。空气中弥漫着水汽与草木的清新,完全没有宫中的沉闷。
云珠一边为她卸妆,一边笑道:“小姐,奴婢看您今日笑的,比在宫里一个月都多。”
玉盏也道:“是啊,这地方真好,又凉快又自在。”
沈莞对着镜中眉眼舒展的自己,轻轻笑了笑。是啊,这里很好。暂时远离了那些审视的目光和潜在的算计,仿佛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刘月莜铩羽而归,回到永安宫偏殿,再也维持不住那伪装的温婉,将满心的屈辱与愤怒尽数发泄出来。
屋内价值不菲的瓷器遭了殃,碎裂声伴随着她尖利的哭骂:“他凭什么不看我?!我哪里比不上那个沈莞!”
动静很快传到了静太妃耳中。她捻着佛珠的手指一顿,眉宇间掠过一丝显而易见的厌烦与失望,低声斥了句:“不成器的蠢货!”连最基本的情绪都掌控不住,如何能成大事?她甚至开始怀疑,扶持这样一个侄女,是否值得。
然而,想到兄长安远伯的请托,想到家族的利益,静太妃终究还是压下了这口气。
她吩咐心腹嬷嬷:“去看着她,让她安静些。另外……准备一下,过两日若再下雨,让她带着伞,‘恰巧’在陛下途经的雨廊等候。”
静太妃盘算着,雨中佳人,衣衫微湿,或许能激起男子几分怜惜?这是她给刘月莜的最后一次机会。
两日后,天公不作美,果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夏雨。
刘月莜依计,精心打扮后,抱着一把精致的油纸伞,在通往勤政殿的雨廊拐角处翘首以盼。
当那道玄色身影在雨幕中逐渐清晰时,刘月莜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她计算着距离,在萧彻即将走到廊下时,装作匆忙避雨的样子,微微侧身,让雨水打湿了肩头的薄纱,勾勒出些许曲线,同时抬起那双精心修饰过的、带着期盼与怯意的眼眸。
然而,萧彻的脚步依旧未停。他甚至没有看向雨廊这边,目光平视前方,仿佛雨中、廊下皆是虚无。
雨水打湿了他的袍角,他却浑然不觉,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比这冰凉的雨丝更让刘月莜感到刺骨的寒冷。
赵德胜倒是瞥见了刘月莜,心中又是一叹:太妃娘娘这招,未免也太老套了些。陛下若是这般容易被打动,后宫早已佳丽三千了。
希望再次破灭,刘月莜看着那道毫不留恋远去的背影,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窜遍全身,连指尖都在发颤。
她不明白,自己究竟差在哪里?
接连受挫,静太妃的脸色也彻底阴沉下来。她知道,寻常手段已无用了。犹豫再三,一个铤而走险的念头在她心中滋生。
她在宫中经营多年,自然埋下了一些不为人知的暗桩,其中便有一个在御前伺候笔墨的小太监。
“去,将这东西,混入陛下日常用的墨链里。”静太妃将一个小小的、没有任何标记的瓷瓶递给心腹嬷嬷,声音压得极低,“份量要轻,只需……勾起一丝心火便可,绝不能被人察觉。”
她不敢下重药,那无异于自寻死路,只求能微妙地影响萧彻的心绪,为刘月莜创造一丝极其渺茫的机会。
是夜,萧彻在乾清宫批阅奏折至深夜。
不知是否错觉,他总觉得今夜心神有些难以集中,胸中仿佛有一把小火在隐隐灼烧,带着一种莫名的躁动与空虚。
他归咎于连日政务繁忙,并未深思。
搁下笔,他起身欲回寝殿安歇。行至殿外,夜风带着雨后的湿润吹来,非但未能平息那丝躁动,反而让他觉得更加烦闷。
他信步走着,并未明确方向,赵德胜也不敢多问,只默默跟在身后。
不知不觉,竟走到了靠近慈宁宫的一处宫道。夜色深沉,四周寂静无人。就在这时,前方拐角处忽然闪出一个人影,正是精心打扮、在此“守株待兔”许久的刘月莜。"

腊月里的第一场新雪,悄然覆压了朱红宫墙。
天色未明,太极殿的蟠龙金柱在晨曦与烛火的交织中,映出森然冷光。
百官垂首,屏息凝神,唯有御座之下,那名身着紫袍的老臣凄厉的辩白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徒劳地冲撞。
“陛下!老臣冤枉——老臣对先帝,对朝廷,忠心耿耿啊!”
御座之上,萧彻玄色的朝服绣着暗金云龙,几乎与沉重的龙椅融为一体。
他年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目光低垂,正用一方素白的绢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仿佛那上面沾了什么看不见的尘埃。
对于脚下的哀嚎,他恍若未闻。
殿中静得可怕,落针可闻。只有那老臣粗重的喘息和殿外呼啸而过的北风,构成一曲绝望的伴奏。
终于,萧彻抬起了眼。
那双眸子,是深不见底的墨色,没有任何情绪,却比殿外的风雪更冷。
他没有看那老臣,目光淡淡扫过丹陛之下垂手而立的几位重臣。
“李阁老,”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金石般的质感,“赃证,可都核验清楚了?”
须发皆白的李阁老应声出列,躬身道:“回陛下,户部侍郎张元启贪墨军饷、结党营私,罪证确凿,已核对无误。依《大齐律》,当革职抄家,……秋后处决。”
“秋后?”萧彻轻轻重复了一句,唇角似乎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转瞬即逝。
“边疆将士冻饿而死的时候,可没等到秋后。”
他摆了摆手,动作轻缓,却带着断金割玉般的决绝。
“不必等了。即刻拖去西市,明正典刑。其家眷,依律论处。”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便定下了数十人的生死。
“陛下——!!!”那张元启骇得魂飞魄散,还要再喊,却被两名如狼似虎的殿前侍卫利落地堵了嘴,毫不留情地拖拽出去。
那紫袍的身影在光滑的金砖上留下一道狼狈的拖痕,最终消失在殿外凛冽的风雪中。
整个过程,萧彻未曾再投去一瞥。
百官头颅垂得更低,冷汗浸湿了里衣。这位登基不过半载的新君,手段之酷烈,心性之沉毅,远超他们想象。
他并非暴虐,只是……毫无转圜的余地。先帝晚年朝中积弊,他正用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一一剜除。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内侍尖细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今日,再无一人敢出声。
退朝的钟声在雪后清新的空气里荡开,沉雄悠远。
萧彻并未乘坐御辇,只带着贴身内侍赵德胜,踏着积雪,漫步走向御书房。玄色靴底碾过白玉阶上的碎雪,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赵德胜小心翼翼地落后半步,不敢打扰。
年轻的帝王身姿挺拔如松,行走在漫天皆白的宫苑中,像一柄孤直的墨剑,划开了这柔靡的雪景。"

沈莞梳洗完毕,穿着一身新裁的樱草色缠枝莲纹绫裙,发间簪一对点翠镶珍珠蜻蜓簪,步履轻盈地来到正殿给太后请安。
她今日气色极好,昨夜安睡使得肌肤莹润生光,那双秋水眸更是清亮照人,顾盼间流转着不自知的娇媚。
太后一见她便笑了,拉着她的手仔细端详,满眼皆是喜爱:“哎哟,我们阿愿真是越发标致了,这通身的气派,把这满宫的花儿都比下去了。”
沈莞微微垂首,颊边泛起浅淡的红晕,带着少女的羞赧:“姑母又打趣阿愿。”
“哀家说的可是实话。”太后越看越爱,见她眉眼间并无昨日受扰的阴霾,心中宽慰,便道,“今日天气这般好,闷在屋里可惜了。走,陪姑母去御花园里走走,瞧瞧那几株新移来的墨菊开得如何了。”
沈莞自然是欢喜应下,上前亲自搀扶着太后,苏嬷嬷带着一众宫人紧随其后。
御花园内,秋光潋滟,菊色满园。
太后与沈莞缓步而行,说着闲话,赏着秋景,其乐融融。行至九曲回廊处,却与另一行人遇个正着。
为首是一位看着约莫三十许的宫装女子,穿着沉香色遍地金通袖宫装,梳着端庄的圆翻髻,簪着碧玉七宝玲珑簪,气质温婉,眉目柔和,正是先帝晚年颇为宠爱的静太妃。
她身后跟着几位低位太嫔和宫女。
“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静太妃见到太后,立刻停下脚步,领着众人敛衽行礼,姿态恭谨柔顺。
“妹妹不必多礼。”太后脸上带着惯常的、雍容而略显疏离的笑意,虚扶了一下。
静太妃起身,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太后身侧的沈莞身上,眼中适时地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艳与好奇:“这位便是太后娘娘时常提起的沈姑娘吧?果真……名不虚传,好一个玲珑剔透的人儿。”她语气温柔,带着赞赏。
沈莞依礼上前拜见:“臣女沈莞,给静太妃娘娘请安。”
“快免礼。”静太妃亲自虚扶,笑容和煦,拉着沈莞的手细细看了看,对太后道,“太后娘娘好福气,有这般品貌的侄女承欢膝下,真是羡煞旁人了。”
太后笑了笑,语气平淡:“孩子乖巧,是哀家的慰藉。”
静太妃又与太后寒暄了几句,言语间皆是恭敬,分寸拿捏得极好,随后便识趣地告退,领着人往另一条路去了。
擦肩而过时,沈莞能闻到静太妃身上传来的一缕极淡的、清冷的梅香,与她温婉的外表略有不同。
她垂着眼睫,心中却清明如水。
能在先帝后宫站稳脚跟并得到宠爱的女子,岂会真是表面这般与世无争?
那温和笑容下的目光,方才落在自己身上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与衡量。
回到自己所居的永安宫,屏退了左右,只留一个心腹老嬷嬷。
静太妃脸上那温婉柔和的笑容便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凝思。
她走到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一盆兰草的叶子。
“嬷嬷,你看那沈家女儿,如何?”她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冷意。
老嬷嬷躬身道:“娘娘,老奴瞧着,确是个万里挑一的人物。模样生得……太过了些。且太后娘娘对她,是真心实意地疼爱。”
“是啊,太过了……”静太妃喃喃道,眼神锐利,“这般颜色,又得太后如此宠爱,若长久留在宫中,必是心腹大患。”
她想起自己的侄女,安远伯府的嫡女,也是她暗中属意、想要寻机会送入宫中的人选。
那孩子才情品貌俱是上乘,本以为有几分希望,可今日见了这沈莞,无论是容貌还是那份在太后跟前自然流露的娇憨与亲密,都远非侄女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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