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掌心宠全文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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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泡芙小奶妈
  • 更新:2025-12-13 12:52:00
  • 最新章节: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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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朕的掌心宠》目前已经全面完结,萧彻沈菀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泡芙小奶妈”创作的主要内容有:深沉帝王x绝美娇软表妹钓系大美人,独宠双洁。满朝文武都觉得太后将侄女沈菀养在宫中,是为了送进萧彻的后宫。可只有萧彻知道,这对姑侄防他如防豺狼——太后日日为沈菀物色世家良婿,他那绝美娇软的小表妹阿愿,见了他更是怯生生躲着走,进宫半年愣是一面未见到。起初他对这“太后的安排”不以为然,直到两次撞见这表妹佛前许愿,求完夫婿还补念一堆细枝末节,贪心又娇憨的模样,让他渐渐动了心。从把她当妹妹疼,到被这“钓系”美人勾得彻底沦陷,萧彻再容不得她逃。他扣住她的手腕低笑:“阿愿,天底下最合你心意的夫婿,唯有朕。往后,朕许你昭昭如愿,岁岁安澜。”...

《朕的掌心宠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她今日穿了一身海棠红撒花软烟罗裙,衬得肌肤胜雪,眉眼愈发娇艳。发间只簪一对赤金点翠蝴蝶簪,并几朵小巧的珍珠珠花,既不失身份,又不过分招摇。
饶是如此,当她扶着云珠的手,由苏嬷嬷陪着步入园子时,原本喧闹的园子还是瞬间静了静。
几乎所有目光,无论男女,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在她身上。
那些原本对自己的容貌颇有信心的闺秀们,此刻都不禁生出了几分自惭形秽之感。
更有几位心思活络、家中隐约存着送女入宫想法的,见到沈莞这般品貌,又听闻她深得太后宠爱,心中顿时警铃大作,看向她的目光里便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与警惕。
李知微今日也在受邀之列,她穿着一身雨过天青色绣银线竹叶纹的襦裙,气质清冷,站在一丛墨菊旁,仿佛与那孤高的花儿融为一体。她远远看着沈莞进来,脸上依旧保持着得体的、浅淡的笑容,唯有藏在宽大衣袖下的手,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那傲霜的墨菊,心中却是一片冰寒。原来,这就是让陛下都侧目的颜色……果然名不虚传。
好一个沈家阿愿!
林氏见侄女来了,连忙笑着迎上前,拉着她的手,向相熟的夫人们介绍。沈莞一一见礼,姿态优雅,言谈温婉,引得众位夫人连连称赞。
“早听闻太后娘娘身边有位天仙似的侄女,今日一见,果然不凡!”
“沈夫人好福气,有这般品貌的侄女。”
沈莞只是浅浅笑着,应对得体,既不过分谦卑,也不显得骄傲。
赏花宴过半,男女宾客虽分席而坐,但园子开阔,彼此也能遥遥看见。
林氏暗中观察了许久,悄悄指给沈莞看:“阿愿,你瞧那边穿着鹅黄衣裙、正在抚琴的,是光禄寺少卿家的千金,柳依依,性子瞧着温婉,琴艺也好,家世也清白……”
沈莞顺着望去,那柳小姐确实容貌秀美,抚琴姿态优雅,只是……沈莞眼尖地注意到,当一位衣着略显朴素的丫鬟不慎将茶水溅到另一位小姐裙角时,这位柳小姐虽嘴上说着“无妨”,眼底却飞快地闪过一丝极淡的厌烦与嫌恶,虽然转瞬即逝,但还是被沈莞捕捉到了。
她微微蹙眉,正要说话,目光却被另一边吸引。那是一个穿着湖蓝色衣裙的姑娘,正蹲在地上,小心地帮那个闯了祸的丫鬟擦拭裙摆,还低声安慰着:“没事的,回去洗洗就好,莫要害怕。”
那姑娘容貌不如柳依依精致,但眉眼舒展,笑容爽朗,自带一股让人舒服的亲和力。
沈莞认得,那是城门领赵家的女儿,赵明妍。
“叔母,”沈莞轻轻拉了拉林氏的袖子,低声道,“我觉得……那位赵姑娘似乎更好些。”
“赵家姑娘?”林氏有些意外,“家世是清白,只是门第略低了些……”
“门第高低有什么要紧?哥哥是靠自己本事挣前程的人。”沈莞软声道,眼神却清明,“您看赵姑娘,待下宽和,心地善良,性子又爽利明快,不正和大哥那直来直去的性子相配吗?若娶个心思太过细腻敏感的,只怕大哥反而觉得拘束。”
林氏闻言,仔细看了看赵明妍,又回想了一下长子那跳脱的性子,若有所思。
恰在此时,沈铮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手里还拿着刚赢来的彩头,一支玉簪,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赵明妍的方向,耳根微微泛红。
他粗声粗气地对林氏道:“母亲,赵……赵世伯家的马养得极好,儿子刚和他们家公子聊了会儿……”
沈莞与林氏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
休息用茶点时,几位与柳依依交好、家中亦对后宫有几分想法的小姐,聚在一处凉亭里,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不远处独自赏菊的沈莞听到。
“有些人啊,不过是仗着太后娘娘的宠爱,便真以为自己是金枝玉叶了。”
“就是,不过是边关武将家的孤女,若非太后怜惜,哪有机会在这京城里露面?”
“生得一副好皮囊又如何?后宫可不是光有颜色就够的……”"

她见到萧彻,眼中瞬间迸发出狂喜与孤注一掷的光芒,竟不顾礼仪,疾步上前想要靠近:“陛……”
“放肆!”赵德胜反应极快,立刻侧身挡在萧彻面前,厉声呵斥,同时两名随行侍卫已迅捷上前,毫不客气地将刘月莜隔开。
萧彻甚至连眼皮都未抬一下,仿佛眼前只是一团碍眼的空气。
那股被药物和夜色放大的烦躁感,在此刻达到了顶点。他需要一点……能让他平静下来的东西。
他的目光越过挣扎欲泣的刘月莜,落在了不远处那座在夜色中沉寂的慈宁宫。母后去了清漪园,那里如今空着。
一个荒谬又强烈的念头,如同藤蔓般疯狂滋生,瞬间攫住了他全部心神。
他脚步一转,竟径直朝着慈宁宫走去。赵德胜心中大惊,却不敢阻拦,只能示意侍卫处理刘月莜,自己连忙跟上。
慈宁宫宫门落锁,只有两个值守的太监。见到陛下深夜前来,吓得魂不附体,连忙开门。
萧彻踏入熟悉的宫殿,这里因主人不在,显得格外空旷冷清,唯有熟悉的檀香余韵尚未完全散去。他站在殿中,目光幽深地扫过四周。
“赵德胜。”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奴才在。”赵德胜心都快跳出嗓子眼。
“她……之前住的房间,是哪个?”萧彻问得极其平静,仿佛只是在询问一件寻常物事的摆放位置。
赵德胜头皮发麻,却不敢不答,只得硬着头皮指向东侧暖阁的方向:“回陛下,是……是东暖阁。”
“你在此处候着。”萧彻丢下这句话,不等赵德胜回应,便已迈步走向东暖阁。
他身形极快,甚至动用了一丝轻功,如同暗夜中的魅影,悄无声息地推开了那扇并未从内闩住的房门。
屋内没有点灯,只有朦胧的月光透过窗纱,勾勒出房间的大致轮廓。陈设清雅简洁,却处处透着女儿家的细腻与温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淡的、独属于沈莞的甜香,混合着书籍和干净织物的味道,与他惯常所处的、充满龙涎香和奏折气息的乾清宫截然不同。
这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如同最致命的诱惑,瞬间抚平了他胸中大半的躁动,却又勾起了更深沉、更隐秘的渴望。
他深吸一口气,那香气便丝丝缕缕地钻入肺腑,让他浑身血液都似乎加快了流动。
他极力克制着体内翻涌的陌生冲动,目光在昏暗的房间里逡巡。最终,他走到了那张铺着素锦褥子的床榻边。
犹豫只在瞬息之间,他脱下了靴子,和外袍,掀开那床叠得整齐的、带着阳光和香草气息的薄被,躺了上去。
被褥柔软,仿佛还残留着主人身体的温度和轮廓。他将脸埋入柔软的枕头,那清甜的香气愈发浓郁,几乎将他整个人包裹、吞噬。
理智在崩塌的边缘摇摇欲坠,他紧紧闭上眼,试图用意志力对抗那汹涌的本能的欲望。
就在他辗转反侧,难耐地侧身时,手臂无意中碰到了床榻内侧一个柔软的物事。
他下意识地伸手摸索,指尖触到一片滑腻微凉的丝绸。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清了手中的东西——那是一件少女贴身的粉色肚兜,边缘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小巧玲珑,带着主人身上那股令他失控的甜香。
它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是无意中遗落,又像是无声的邀请。
萧彻的眸色瞬间暗沉如墨,呼吸陡然粗重起来。
所有的克制与隐忍在这一刻土崩瓦解。他猛地将那片单薄的布料紧紧攥在手心,仿佛要将其揉碎,嵌入骨血之中。"

兄长那般软弱的性子,岂不是要被那女人拿捏得死死的?
强烈的嫉妒与不甘如同毒蛇,啃噬着她的心。她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沈莞……”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与她年龄和外表极不相符的狠厉,“你想进安远伯府的门?没那么容易!”
她绝不会坐视这个潜在的威胁,登堂入室,夺走属于她的一切,包括她未来可能入宫的希望!
安远伯府的夜色,因着这突如其来的算计与暗涌,变得愈发深沉难测。
时光荏苒,转眼已是次年春末。
御花园内繁花似锦,暖风熏人,连带着慈宁宫内的气氛也一日比一日更添喜气。
沈莞即将迎来她的十五岁生辰,这标志着少女及笄,步入成年。
太后对此事极为上心,亲自翻看着内务府呈上的章程,总觉得还不够隆重。
这日,她特意吩咐小厨房做了几样萧彻爱吃的点心,派人去乾清宫请皇帝过来用午膳。
萧彻踏入慈宁宫时,便见母后眉眼间带着难得的、毫不掩饰的欢欣,连带着殿内侍立的宫人脸上都带着笑意。
“皇帝来了,快坐。”太后笑着招呼他,亲自将一碟精致的蟹粉酥推到他面前,“尝尝,这是阿愿那丫头昨日跟着小厨房琢磨出来的新方子,味道很是不错。”
萧彻依言尝了一块,酥香鲜美,确实可口。他目光扫过殿内,并未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想来是在自己暖阁内。
太后见他神色尚可,便斟酌着开口道:“皇帝,再过些时日,便是阿愿那孩子的及笄礼了。”
萧彻放下茶盏,神色如常:“嗯,朕记得。母后有何打算?”
太后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怜爱:“这孩子命苦,父母去得早,哀家这心里,总想着要多补偿她一些。及笄是女子一生中的大事,哀家想着,能否在宫中为她操办?一来,全了哀家一份心意,让她风风光光的;二来,也让她正式见见京中的宗亲命妇,往后……往后议亲也便宜些。”她说到最后,语气微顿,留意着萧彻的反应。
在宫中为臣女举办及笄礼,这是莫大的恩宠,几乎等同于向所有人宣告,此女是皇家极为看重之人。
萧彻闻言,并未立刻回答。他修长的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脑海中瞬间掠过许多画面——惊鸿一瞥的绝色,佛前大胆的祈愿,落花微雨中的倔强。
不过瞬息,他已有了决断。
“母后考虑得是。”他抬起眼,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沈表妹是忠烈之后,又得母后如此疼爱,及笄礼理当郑重。便在宫中办吧,一切规制,比照宗室郡主之例,务求周全隆重。所需用度,从朕的内帑支取。”
他答应得如此爽快,甚至主动提出提升规制、由内帑出资,反倒让太后微微一愣,随即便是涌上心头的欣慰与喜悦。
她原本还担心皇帝会觉得逾制,或是因前朝之事对沈家有所顾虑,没想到他竟如此支持。
“好,好!哀家代阿愿多谢皇帝恩典!”太后笑容满面,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皇帝金口一开,整个内廷立刻高效运转起来。
慈宁宫自然是筹备的核心,苏嬷嬷领着宫人日夜忙碌,从场地布置到宾客名单,从笄者礼服到赞者、正宾的人选,无一不精挑细选。
太后更是亲自过目了沈莞及笄当日要穿的礼服——一套由尚衣局数十名顶尖绣娘连夜赶制的蹙金绣重瓣莲花锦裙,华美非凡,又不失少女的清雅。
消息很快传遍了京城权贵圈。在宫中为沈家孤女举办及笄礼,且比照郡主规制!
这无疑是陛下和太后释放出的一个强烈信号——沈莞,是皇家极为看重、不容轻慢的存在。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也有人开始重新审视这位即将正式亮相于人前的沈家女儿的价值。"

沈莞见被拆穿,也不窘迫,立刻恢复了灵动,笑嘻嘻地凑到太后身边,亲自接过宫女手中的温茶奉上,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起今日见闻。
说到那素点心时,还遗憾地咂咂嘴:“只可惜不能带回来给姑母尝尝,那桂花糖蒸新栗粉糕,甜而不腻,清香软糯,姑母定会喜欢。”
太后被她逗得直乐,搂着她道:“瞧你这馋猫样儿!既然喜欢,明日让御膳房也试着做来便是。”
“真的?姑母最好了!”沈莞欢喜不已,抱着太后的胳膊轻轻摇晃,那娇憨依赖的小女儿情态,与方才进门时那个端方贵女判若两人,引得太后和苏嬷嬷又是一阵笑。
沈莞在慈宁宫众人面前,早已摸清了分寸。在太后和极亲近的嬷嬷宫女面前,她可以放松做自己,流露出些许天真娇态;
但在其他宫人乃至前来请安的妃嫔命妇面前,她永远是那个举止合度、言谈得体、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疏离的沈家贵女。
这收放自如的反差,太后看在眼里,既觉好笑,又暗赞她聪慧通透。
与此同时,乾清宫内。
萧彻批完最后一本奏折,指尖揉了揉眉心。殿内烛火通明,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侧脸。
白日里护国寺那娇软又大胆的祈愿声,不受控制地再次萦绕耳边。
他甚至可以清晰地勾勒出,那丫头跪在佛前,蹙着眉尖,一本正经地补充着那些“夫婿条款”的模样——家世清白、无通房妾室、品行端方、懂得情趣、知晓尊重、容貌俊朗、婆母明理……
一条条,一件件,清晰得仿佛在拟定一份契约。
与他所知的、那些一心攀附富贵、或是追求才子佳人浪漫话本的闺阁女子截然不同。
她所求的,是一种极其现实又近乎理想的……舒适。
荒谬之感再次涌上心头,但这一次,其中夹杂了几分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玩味与审视。
他起身,踱步至窗前。夜空繁星点点,秋夜的凉意透过窗纱渗入。
脑海中不期然地浮现出慈宁宫初见她时,那惊心动魄的绝色;以及后来用膳时,她那副低眉顺目、谨小慎微的模样。
两幅画面交织,与佛前那个胆大包天、挑三拣四的许愿者重叠在一起。
萧彻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这沈家阿愿,倒是个表里不一的。有趣。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她列出的那些条件。家世清白,无通房妾室,品行端方,懂得尊重女子,还要容貌俊朗,懂得情趣,婆母明理……
放眼整个京城,符合前几条的年轻子弟或许还能挑出几个,但要将这些条件全部满足,尤其是“无通房妾室”、“懂得尊重”、“婆母明理”这几条,恐怕……寥寥无几。
高门大户哪个不是关系错综复杂?哪个世家子弟婚前没几个房里人?哪个婆婆不想拿捏儿媳?
她这愿望,未免求得太满,太过理想化。
念头转动间,他忽然想到,她毕竟是母后真心疼爱的侄女,也是他名义上的表妹。
沈家满门忠烈,就剩下这点血脉,母后一心盼她安稳,他就多看顾几分吧。
既然她有此“宏愿”,而自己恰好知晓了……
萧彻负手而立,深邃的目光望向慈宁宫的方向。
罢了,既是表妹,将来若有机会,他便替她留意一二,看看这满京城的青年才俊中,是否有那么一两个,能勉强符合她这挑剔条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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