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凤娇这副不急不恼的样子,看的白秀姑心肝更疼了,她的二十块钱哦……
“我说你这死丫头哪来的好心,咋突然就要过继给老大,原来是知道有好处拿啊。”
张凤娇呵呵笑了笑,不慌不忙的解释:“我刚刚已经说了,我工作的事和我大伯没关系,不信你们可以去公社问赵书记,他肯定能告诉你们想要的答案。”
张满山看这架势,也觉得这是个办法,就道:“对对,你们在这和凤娇吵吵啥,不相信就去公社问问,不就明白咋回事了。”
“我们不用去问,来通知的人都说了,那个工作就是给烈士子女的待遇。”张宝祥声嘶力竭的喊道。
张凤娇觉得最可笑的就是这人,就问他,“那你是烈士子女吗?”
“我,我,我可以是,对不对的妈,你们是不是不反对把我过继给大伯?”
事情他们都商量好了,知道想把工作要回来,肯定得让儿子喊那个死了二十几年的人一声爹。
和一个供销社的工作比起来,喊谁一声爹有啥,更何况那人都死那么多年了,也不可能跑出来和他们争啥了。
早想明白的陈兰秀,赶紧装出一副懂事的样子,点头回道:“本来过继的事,就该是个儿子的事,正好你还是张家的长孙,过继给你大伯,妈没意见。”
“你听见了吧?我妈没意见,那从现在开始,我就是我大伯的儿子了,那个工作,也得是我的。”张宝祥很是得意的说道。
她记得张宝双死后,村里曾经有过这样的说法,说他们老张家的祖坟肯定埋错地方了。
还有人说是白秀姑跳了多年的大神,得罪了哪路神仙。
不然他们老张家咋哪个有出息,哪个就会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