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前文+
  • 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前文+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泡芙小奶妈
  • 更新:2026-01-30 20:59:00
  • 最新章节: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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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萧彻沈莞,也是实力派作者“泡芙小奶妈”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姑母总想为我寻个合适的姻缘,特意嘱咐要避开那位高高在上的他。这半年来,我谨记在心,每逢他出现便悄悄避开。直到在佛堂祈福那日,我正轻声说着对未来良人的期盼,转身却见他站在身后。自那以后,他总会适时出现,温声与我探讨那些美好的祈愿。如今他站在我面前,目光温和:\...

《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前文+》精彩片段

她要给的,是远离权力漩涡的、触手可及的幸福。
“皇帝那边……”苏嬷嬷略有迟疑。
太后摆了摆手,不以为意:“皇帝政务繁忙,哀家抚养个侄女在跟前解闷,不是什么大事。他知道了,也不过是当多了个妹妹,赏份恩典罢了。况且,他那个性子……”
后面的话,太后没有说尽,但苏嬷嬷已然明白。
以新帝那冷情寡言的性子,对男女之事更是淡漠,怕是根本不会将一个小姑娘放在心上。而这,正是太后所乐见的。
御书房内。
萧彻批完了最后一本奏折,将朱笔搁在笔山上,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
赵德胜适时地奉上新茶,低声禀报道:“陛下,方才慈宁宫那边传来话,太后娘娘道是青州老家的侄女不日便要接进宫来陪伴,特知会陛下一声。”
萧彻端起茶盏,闻言,眼睫都未曾动一下。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太后的娘家侄女?他似乎有些模糊的印象。好像是已故镇国将军沈壑的孤女,父母皆为国战死,由叔父抚养。
一个无关紧要的孤女。
太后仁慈,接来身边抚养,给份体面,也在情理之中。于他而言,不过是后宫多了一个需要稍加看顾的女子,如同这宫里多一盆花,一株草,并无分别。
他呷了一口温热的茶汤,目光掠过窗外。
雪不知何时已停了,夕阳的余晖穿透云层,给琉璃瓦上的积雪染了一层淡淡的金红。天地间一片澄澈净明。
他想起太后温和却难掩疏离的眼神,想起朝堂上那些各怀心思的面孔,想起这偌大宫城无处不在的规矩与枷锁。
那个即将入宫的所谓“妹妹”,大抵也不过是这重重宫阙中,一道即将增添的、循规蹈矩的影子罢了。
与他何干?
萧彻放下茶盏,起身,走向窗前。颀长的身影被夕阳拉得老长,投映在光洁的金砖地上,孤直,且冰冷。
宫人悄然点亮了廊下的宫灯,晕黄的光影在雪地里摇曳。
夜色,即将来临。
青州,沈府。
时值初春,院落里的几株老玉兰已绽出毛茸茸的花苞,如同上好的羊脂玉笔头,直指着湛蓝的天。
“愿愿,此去京城,万事小心。宫中规矩大,不比家里自在。”沈家二爷,沈莞的叔父沈壑岩,看着眼前已亭亭玉立的侄女,威严的眉宇间是化不开的忧色与不舍。
他身旁的叔母林氏,早已红了眼眶,不住地用帕子掖着眼角。
沈莞穿着一身浅碧色织锦襦裙,外罩月白绣缠枝梅花斗篷,鸦羽般的青丝绾成简单的垂鬟分肖髻,只簪了一对珍珠发钗,清雅绝伦。
她深深拜下,声音清越柔婉,带着少女特有的娇糯:“叔父、叔母养育之恩,阿愿铭记于心。此去定然谨言慎行,不负叔父叔母多年教导,亦不堕父亲母亲英名。”
她抬起头,露出一张足以令满庭芳华失色的脸。肌肤胜雪,眉不描而黛,唇不点而朱,最妙的是那一双秋水明眸,清澈灵动,眼尾却天然带着一丝微翘的弧度,平添了几分不自知的娇媚。
此刻,那眸中水光潋滟,强忍着离别之泪,更显得我见犹怜。"

拜完主要殿宇,林氏被知客僧引去禅房用茶歇息。沈莞便对林氏及随行的丫鬟婆子道:“你们且随夫人去歇息吧,我想到处走走,静静心。”
支开了众人,沈莞带着云珠和玉盏,脚步一转,熟门熟路地走向那处供奉弥勒佛的僻静偏殿。
殿内檀香依旧,弥勒佛笑容可掬。故地重游,沈莞心境却与半年前大不相同。那时前途未卜,心中忐忑;如今虽深处宫闱,却有太后宠爱,家人团聚在即,底气足了许多。
她示意云珠玉盏在殿外等候,自己独自一人步入殿中,再次在那熟悉的蒲团上盈盈跪下。
帷帽的轻纱垂落,遮住了她的容颜,却遮不住她娇软虔诚的嗓音。
她双手合十,仰望着那尊笑佛,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如同耳语:
“佛祖在上,信女沈莞,又来叨扰了。不知……不知您老人家可还记得半年前,阿愿在此许下的心愿?”
偏殿佛龛之后,那间幽静的禅房内,了尘大师正与人对弈。
而坐于他对面的,赫然又是微服出宫的萧彻。他近日心绪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脱离了掌控,鬼使神差地又来了这护国寺。
沈莞的声音传入时,萧彻执棋的手微微一顿。这声音……娇软糯甜,带着一点江南口音,似乎有些耳熟。
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而殿外,沈莞的祈愿仍在继续,带着几分少女的娇嗔与认真:
“信女回去细想了许久,觉得上次说的,还有些不够周全,特来补充几句,望佛祖莫要嫌阿愿啰嗦。”
“那位未来的郎君呢,最好……性子不要太闷,能懂得些情趣,至少知道春日踏青,秋日赏枫,莫要整日只知钻营权势或是埋首书堆,那多无趣。”
“还有,他需得知晓尊重,不能因我是女子便轻视于我。若我读书习字,吟诗作画,他即便不精通,也当欣赏鼓励,而非斥为玩物丧志。”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声音更低柔了些,带着一丝羞涩:“若……若他容貌能再俊朗些,身形能再挺拔些,那就……就更好了。”
“家中的婆母嘛,最好性子爽利明理,莫要太过斤斤计较,或是总想着往儿子房里塞人……”
她絮絮叨叨,一条条,一款款,将心中那“安稳富贵”生活的细节勾勒得愈发清晰具体,每一个条件,都精准地指向一个与宫廷、与帝王、与深沉心机截然相反的、充满烟火气的理想夫婿形象。
禅房内,萧彻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这声音,这语气,还有这内容……他越听越觉得熟悉,尤其是那一声自然而然的“阿愿”。
电光火石间,他脑海中猛地浮现出慈宁宫那个捧着桂花、惊鸿一瞥的绝色身影,以及太后那声亲昵的“阿愿”。
竟然是她?!
那个在母后宫中见到自己,吓得如同受惊小鹿般、连话都不敢多说的沈家表妹?
萧彻握着棋子的手指微微收紧。心底涌起一股极其荒谬的感觉。
他想起母后信誓旦旦地说她只求“安稳富贵”,想起她那日在殿中拘谨怯懦的模样……原来,这一切都是表象?
这丫头私下里,竟敢在佛前如此……大放厥词?还挑剔至此?
他几乎能想象出她那副一边许愿一边蹙着秀眉认真补充条件的娇憨模样,与那日低眉顺目的形象判若两人。
一种被愚弄的微恼,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古怪情绪,在他心头盘旋。
而了尘大师,依旧是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听着殿外少女的“宏愿”,再看看对面脸色变幻、气息微沉的帝王,眼中笑意更深,忍不住低声道了一句:“阿弥陀佛,小施主心志甚坚,所求……甚为别致。”"

“朔北那边,燕王近日有何动向?”他话锋一转,问向了远在边关的异姓王。燕王镇守朔北多年,手握重兵,其动向关乎边境安稳,亦是萧彻心头一大隐忧。
“回陛下,燕王近日操练兵马甚勤,但并无逾矩之举。其世子慕容宸月前曾带队巡边,与北狄小股游骑遭遇,小胜一场,斩首十余级,已按例报功。”暗卫答道。
萧彻沉默片刻。燕王慕容翊,老成持重,暂时看不出异心。
但其世子慕容宸,年轻气盛,骁勇善战,在军中威望日隆,将来恐成变数。边境的安稳,从来都不是绝对的。
他挥了挥手:“朕知道了。继续盯着,有任何异动,即刻来报。”
“是。”暗卫应声,身形一晃,便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殿角的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殿内重新恢复了死寂。
萧彻站起身,走到窗前。夜空深邃,繁星点点,俯瞰着这人间帝王的烦恼。他想起母后明日便要启程去清漪园,想起那个即将随行的人儿……周宴的身影不期然地再次闯入脑海。
安远伯、周崇安、李文正……还有那个看似符合她一切期望的周宴。
所有这些人与事,都像一张无形的大网,从四面八方笼罩而来。而他,绝不允许任何人、任何事,脱离他的掌控。
夜色更深,露水渐重。
萧彻负手立于窗前的身影,如同一尊凝固的雕像,冰冷,孤寂,却又带着掌控一切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在这空寂的殿内回荡:“赵德胜。”
一直守在殿外不敢远离的赵德胜连忙小跑进来:“奴才在。”
“传朕口谕,”萧彻并未回头,目光依旧望着窗外无边的黑夜,“明日母后与沈姑娘启程去清漪园,让内务府再加派一队精锐侍卫随行护卫,务求万无一失。一应供给,皆按最高份例,不得有误。”
“是,陛下。”赵德胜躬身应下,心中却是波澜再起。陛下对沈姑娘的重视,是越来越不加掩饰了。
“还有,”萧彻顿了顿,语气听不出情绪,“去查一下,周宴近日……除了军务,可还有参与其他诗会宴饮。”
赵德胜心头一凛,连忙道:“奴才遵旨。”
陛下这是……连周世子也要查了?
看来,这清漪园的避暑,注定不会平静了。
翌日清晨,天色微熹,慈宁宫前便已车马辚辚,仪仗肃列。
太后与沈莞登上宽敞舒适的凤辇,在一众宫人侍卫的簇拥下,缓缓驶出宫门,向着京郊皇家苑林清漪园而去。
离了那重重宫阙,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清新自由了许多。
沈莞悄悄撩开车帘一角,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田野、村落和远山,唇角不自觉地上扬。连日的暑热似乎也被这行进的风驱散了几分。
太后见她眉眼弯弯,一副雀跃模样,心中也觉宽慰,笑道:“瞧把你高兴的,像是头回出远门似的。”
沈莞放下车帘,依偎到太后身边,软声道:“在宫里虽好,但总不及外面天地广阔。能陪姑母出来走走,阿愿自然是开心的。”
车队行进平稳,约莫两个时辰后,前方出现一片郁郁葱葱的山林,隐约可见亭台楼阁掩映其间,空气中弥漫着草木与湿润水汽的清新味道。清漪园到了。
园门早已大开,内务府并园中管事、宫女太监们跪迎两旁。
凤辇直接驶入园内,直至一处临水而建、名为“澄怀堂”的主殿前停下。"

“是,奴婢记住了。”锦书低声应道,心中却是波澜起伏。小姐这话,分明是意有所指。她是在反省自己今日在书房的表现?还是……在告诫她什么?
李知微不再言语,任由锦书拆掉原本略显华贵的发髻,重新挽了一个更为清雅简练的单螺髻,只簪一支素净的银簪。
镜中的人影,瞬间少了几分刻意营造的柔美,多了几分疏离与冷峭。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深邃。
陛下那淡漠的一瞥,那毫无波澜的回应,如同冰冷的秋水,浇灭了她心底那一丝微弱的侥幸,却也激起了更深沉的斗志。
那样的男子,岂是寻常脂粉、浅薄才情所能打动的?
她需要的,不是急于表现,而是更深沉的耐心,更精准的算计,以及……更强大的资本。
父亲在朝中的位置,李氏一族的人脉,还有她李知微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声,这些都是她的筹码。但还不够。
她轻轻抚过镜中自己冰冷的倒影。
美色是武器,但绝非唯一的武器,甚至不是最有力的武器。她要做的,是让陛下看到,她李知微,不仅仅是空有才貌的闺阁女子,更是能与他并肩、理解他抱负、甚至能在暗中助他一臂之力的……盟友。
这条路很难,布满荆棘。但她李知微,从不是知难而退之人。
“更衣。”她站起身,语气不容置疑,“将那件雨过天青色的素锦裙拿来。”
她要摒弃所有可能引起反感的华丽与刻意,回归最本真、也最高不可攀的姿态。
锦书连忙应声,不敢再有丝毫怠慢。她看着小姐挺直的背影,那看似柔弱的身躯里,仿佛蕴藏着钢铁般的意志和深不见底的城府。
窗外,秋日晴空,万里无云。而漱玉轩内,却仿佛酝酿着一场无声的风暴。
李知微换好衣裙,走到窗边,望着庭院中那几株傲霜的秋菊,目光幽远。
时近深秋,宫中木叶纷落,太液池畔的芙蓉也过了最盛的时节,只余几支残荷在渐起的寒风中摇曳。
这日天色一直沉郁着,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宫阙飞檐,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土腥气,似有一场秋雨将至。
慈宁宫内,太后正翻看着内务府呈上的重阳节礼单子,苏嬷嬷悄步进来,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太后执笔的手微微一顿,轻轻叹了口气,将笔搁下。
“那孩子……今日是她父母的忌辰。”太后眉宇间染上一抹轻愁与怜惜,“早上来请安时,瞧着神色就有些恹恹的,强打着精神,哀家便知她心里不好受。这会儿,是去了太液池边的‘听荷亭’?”
“是,娘娘。沈姑娘带着琴去的,就留了云珠在旁边伺候,不让旁人靠近。”
苏嬷嬷回道,语气里也带着不忍,“眼看就要落雨了,奴婢是否派人去请姑娘回来?”
太后沉默片刻,摇了摇头,目光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际:“让她独自待会儿吧。这孩子看着娇软,骨子里却倔强。父母去时她还那么小,这些年虽得兄嫂疼爱,可这份丧亲之痛,终究是埋在心里,平日不显,到了这种日子,总要寻个由头发泄出来。弹弹琴,散散心,也好。总比闷在心里强。”
她顿了顿,吩咐道:“让厨房备好热水和驱寒的姜茶,亭子那边……远远看着些,莫要扰了她,但若雨大了,立刻去接人。”
“是,娘娘。”苏嬷嬷领命,悄然退下安排。
听荷亭临水而建,四周遍植垂柳与木芙蓉,此时虽已凋零大半,但仍有几株晚开的,粉白的花朵在风中颤巍巍地挂着。
沈莞穿着一身素净的月白绫罗裙,未施粉黛,青丝只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松松绾住,跪坐于亭中石凳上,面前摆着一架焦尾古琴。
她纤细的指尖轻轻拨动琴弦,淙淙琴音流淌而出,初时如幽咽泉流,带着化不开的哀思与怅惘,是在追忆早已模糊的父母容颜,是在感念那猝然中断的天伦之乐。
琴音低回婉转,与这沉郁的天气融为一色。"

“奴才遵旨。”赵德胜连忙应道。
“传朕旨意,”萧彻继续道,声音清晰地回荡在殿内,“安远伯之女刘月莜,性情……‘柔嘉’,品貌出众,特赐婚于岭南节度使冯敬之次子冯远,择日完婚,即日离京,不得延误。”
岭南,远离京城数千里,瘴疠之地,冯敬之虽为节度使,但其子并无功名在身,这分明是一桩明升实贬、近乎流放的婚事!
赵德胜心头一震,却不敢有丝毫迟疑:“是,陛下!”
“另外,”萧彻顿了顿,目光掠过窗外,“静太妃年事已高,为朕与先帝祈福多年,劳苦功高。赐百年山参两支,东海珍珠一斛,令其好生颐养。若觉宫中烦闷,京郊皇苑,可任选一处静修。”
这赏赐丰厚,却更像是一道逐客令。
恩威并施,既全了表面情分,也彻底断绝了静太妃再插手宫闱之事的可能。
“奴才明白。”赵德胜深深叩首。
旨意传到永安宫时,刘月莜正对镜自怜,幻想着下一次“巧遇”该如何进行。
当听到“赐婚岭南”、“即日离京”的字眼时,她如同被惊雷劈中,猛地从绣墩上跳起来,脸色煞白,尖声叫道:“不!我不嫁!我要见陛下!我要见姑母!”
她状若疯癫,就要往外冲。
就在这时,静太妃在嬷嬷的搀扶下快步走了进来,见到刘月莜这般失态,眼中最后一点期望也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与决绝。
“啪!”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刘月莜脸上,打断了她所有的哭闹。
刘月莜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一向温和的姑母。
静太妃收回手,胸膛微微起伏,声音却冷得像冰:“圣旨已下,岂容你置喙?你想拖着整个安远伯府给你陪葬吗?!收拾东西,乖乖去嫁!”
她的话如同淬了毒的针,扎醒了刘月莜。她看着姑母那毫无温度的眼神,终于明白,一切都完了。
她瘫软在地,失声痛哭,却再也不敢说一个“不”字。
静太妃不再看她,转身回到自己的寝殿。
殿内檀香依旧,却驱不散那股穷途末路的悲凉。她挥退左右,只留下那个跟随她多年的老嬷嬷。
“嬷嬷,哀家……是不是真的做错了?”静太妃的声音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苍老与沙哑,“为了家族,哀家在这宫里熬了一辈子,争了一辈子,算计了一辈子……到头来,却养出这么个不成器的东西,还把最后那点情分也耗尽了……”
老嬷嬷看着主子瞬间仿佛老了十岁的面容,心中酸楚,低声道:“娘娘,您也是为了刘家……”
“为了刘家?”静太妃喃喃重复了一句,脸上露出一抹惨淡的笑容,“是啊,为了刘家……可刘家,又何曾真正理解过哀家在这深宫里的如履薄冰?”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口气仿佛带走了她所有的精气神,“罢了,罢了……争不动了,也不想争了。嬷嬷,去告诉赵德胜,就说哀家感念皇恩,宫中喧嚣,欲请旨往西郊皇苑常住,静心礼佛,颐养天年。”
她选择了最体面的方式,退出这场她已然输掉的棋局。
赵德胜很快收到了静太妃嬷嬷传来的消息。他不敢怠慢,立刻禀报了萧彻。
萧彻正在批阅关于漕运的奏章,闻言,笔尖未停,只淡淡说了一个字:“准。”
赵德胜领命,正要退下,萧彻却又开口,声音低沉:“慈宁宫昨夜值守的那两个……”
赵德胜心领神会,立刻躬身道:“陛下放心,奴才已敲打过他们,昨夜陛下只是思念太后,故去慈宁宫略坐了坐,很快便离开了。
他们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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