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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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泡芙小奶妈
  • 更新:2025-12-22 15:43:00
  • 最新章节: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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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讲述主角萧彻沈莞的爱恨纠葛,作者“泡芙小奶妈”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姑母总想为我寻个合适的姻缘,特意嘱咐要避开那位高高在上的他。这半年来,我谨记在心,每逢他出现便悄悄避开。直到在佛堂祈福那日,我正轻声说着对未来良人的期盼,转身却见他站在身后。自那以后,他总会适时出现,温声与我探讨那些美好的祈愿。如今他站在我面前,目光温和:\...

《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在线》精彩片段

拜完主要殿宇,林氏被知客僧引去禅房用茶歇息。沈莞便对林氏及随行的丫鬟婆子道:“你们且随夫人去歇息吧,我想到处走走,静静心。”
支开了众人,沈莞带着云珠和玉盏,脚步一转,熟门熟路地走向那处供奉弥勒佛的僻静偏殿。
殿内檀香依旧,弥勒佛笑容可掬。故地重游,沈莞心境却与半年前大不相同。那时前途未卜,心中忐忑;如今虽深处宫闱,却有太后宠爱,家人团聚在即,底气足了许多。
她示意云珠玉盏在殿外等候,自己独自一人步入殿中,再次在那熟悉的蒲团上盈盈跪下。
帷帽的轻纱垂落,遮住了她的容颜,却遮不住她娇软虔诚的嗓音。
她双手合十,仰望着那尊笑佛,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如同耳语:
“佛祖在上,信女沈莞,又来叨扰了。不知……不知您老人家可还记得半年前,阿愿在此许下的心愿?”
偏殿佛龛之后,那间幽静的禅房内,了尘大师正与人对弈。
而坐于他对面的,赫然又是微服出宫的萧彻。他近日心绪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脱离了掌控,鬼使神差地又来了这护国寺。
沈莞的声音传入时,萧彻执棋的手微微一顿。这声音……娇软糯甜,带着一点江南口音,似乎有些耳熟。
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而殿外,沈莞的祈愿仍在继续,带着几分少女的娇嗔与认真:
“信女回去细想了许久,觉得上次说的,还有些不够周全,特来补充几句,望佛祖莫要嫌阿愿啰嗦。”
“那位未来的郎君呢,最好……性子不要太闷,能懂得些情趣,至少知道春日踏青,秋日赏枫,莫要整日只知钻营权势或是埋首书堆,那多无趣。”
“还有,他需得知晓尊重,不能因我是女子便轻视于我。若我读书习字,吟诗作画,他即便不精通,也当欣赏鼓励,而非斥为玩物丧志。”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声音更低柔了些,带着一丝羞涩:“若……若他容貌能再俊朗些,身形能再挺拔些,那就……就更好了。”
“家中的婆母嘛,最好性子爽利明理,莫要太过斤斤计较,或是总想着往儿子房里塞人……”
她絮絮叨叨,一条条,一款款,将心中那“安稳富贵”生活的细节勾勒得愈发清晰具体,每一个条件,都精准地指向一个与宫廷、与帝王、与深沉心机截然相反的、充满烟火气的理想夫婿形象。
禅房内,萧彻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这声音,这语气,还有这内容……他越听越觉得熟悉,尤其是那一声自然而然的“阿愿”。
电光火石间,他脑海中猛地浮现出慈宁宫那个捧着桂花、惊鸿一瞥的绝色身影,以及太后那声亲昵的“阿愿”。
竟然是她?!
那个在母后宫中见到自己,吓得如同受惊小鹿般、连话都不敢多说的沈家表妹?
萧彻握着棋子的手指微微收紧。心底涌起一股极其荒谬的感觉。
他想起母后信誓旦旦地说她只求“安稳富贵”,想起她那日在殿中拘谨怯懦的模样……原来,这一切都是表象?
这丫头私下里,竟敢在佛前如此……大放厥词?还挑剔至此?
他几乎能想象出她那副一边许愿一边蹙着秀眉认真补充条件的娇憨模样,与那日低眉顺目的形象判若两人。
一种被愚弄的微恼,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古怪情绪,在他心头盘旋。
而了尘大师,依旧是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听着殿外少女的“宏愿”,再看看对面脸色变幻、气息微沉的帝王,眼中笑意更深,忍不住低声道了一句:“阿弥陀佛,小施主心志甚坚,所求……甚为别致。”"

墨色淋漓,枝干虬劲,只是那梅花瓣儿,总觉少了几分鲜活气。
赵德胜轻手轻脚地进来,躬身禀道:“陛下,清漪园那边传来消息,太后娘娘与沈姑娘已安全抵达,一切安顿妥当。太后娘娘车马劳顿,已歇下了。沈姑娘……”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沈姑娘瞧着极喜欢那园子,下车后便带着丫鬟在澄怀堂附近逛了许久,见了活泉还亲手试了水温,很是开怀。”
萧彻执着笔的手微微一顿,笔尖悬在宣纸上方,一滴饱满的墨汁欲坠不坠。他面上依旧是那副沉静无波的神情,仿佛只是听了一句无关紧要的汇报。
然而,侍立一旁的赵德胜却敏锐地捕捉到,陛下那总是紧抿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了一个极细微的弧度,虽然转瞬即逝,却如同冰河乍裂,透出一丝难得的暖意。
“嗯。”萧彻淡淡应了一声,手腕转动,那滴墨汁终是落下,恰到好处地渲染在梅枝之间,反倒添了几分意料之外的生机。
他继续运笔,看似全神贯注,但赵德胜却觉得,陛下周身那股惯常的冷硬气息,似乎柔和了那么一星半点。
赵德胜心中暗忖:陛下这心情,果然是随着那位小姑奶奶的动向而变呐!看来往后有关沈姑娘的消息,得更上心些才是。
他不敢打扰,悄无声息地退到一旁,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让清漪园那边的眼线报得更勤、更细些。
与清漪园的清凉惬意截然不同,皇宫内的永安宫,此刻却弥漫着一股算计的暗流。
静太妃斜倚在窗前的贵妃榻上,指尖慢条斯理地拨弄着一串沉香木念珠。心腹老嬷嬷正低声禀报着太后与沈莞离宫前往清漪园的消息。
“走了?”静太妃抬起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倒是会挑时候,这宫里立时便清静了不少。”
老嬷嬷凑近些,低声道:“娘娘,太后不在宫中,陛下忙于政务,这岂不是……天赐良机?安远伯世子那边,似乎进展不大顺遂。”
静太妃冷哼一声:“刘安那个不成器的,性子优柔,身边还带着个上不得台面的姨娘,如何能入得了那位的眼?指望他,怕是黄花菜都凉了。”
她放下念珠,坐直了身子,眼中算计之色更浓,“太后和那丫头不在,宫里少了那双最锐利的眼睛盯着,正是我们行事的好机会。”
她沉吟片刻,吩咐道:“去,传信给安远伯夫人,让她明日递牌子进宫。就说本宫许久未见侄女,心中挂念,让她带着月莜那孩子进宫来陪本宫说说话。”
老嬷嬷立刻领会了静太妃的意图:“娘娘是想……将刘小姐接进宫中小住?”
“不错。”静太妃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月莜那孩子,模样生得不错,才情也尚可,好生调教一番,未必没有机会。让她住在宫里,近水楼台,总好过让那沈莞独占圣心。即便不能一步登天,先在陛下面前留个印象也是好的。况且……”
她顿了顿,语气转冷:“有她在宫里,也能牵制一下那边的心思,免得他们真以为稳操胜券。”她始终觉得,陛下对沈莞的态度不似寻常表妹,必须早做防范。
“娘娘深谋远虑,老奴这就去安排。”老嬷嬷躬身应下,匆匆退了出去。
静太妃重新靠回引枕上,望着窗外被烈日炙烤得有些发蔫的花草,眼中是一片冰凉的野心。沈莞离宫避暑,对她而言,是障碍的暂时移除,也是她为自己侄女铺路的绝佳时机。
这后宫的风,从来不会因一两人的离开而停歇,只会吹向新的方向。
清漪园内,沈莞对宫中暗涌的波涛一无所知。
太后小憩醒来后,精神好了许多,见她满脸喜色,便知她喜欢这里,笑道:“这下可满意了?往后日子长着呢,有的是时间让你逛。哀家已吩咐下去,明日让他们备下小船,咱们去湖上泛舟,采莲蓬去。”
沈莞闻言,更是欢喜,连连点头:“多谢姑母!”
晚膳就设在临水的水榭中,菜肴多是园中自产的时蔬鲜鱼,清爽可口。
就着满湖的荷香与渐起的晚风,祖孙二人用了顿惬意无比的晚膳。
夜幕降临,园中各处点起宫灯,倒映在水中,与天上星月交相辉映,别有一番朦胧静谧的美。
沈莞陪着太后在湖边散了会儿步,说了会儿话,直到太后露出倦意,才伺候着回了寝殿。"

沈莞梳洗完毕,穿着一身新裁的樱草色缠枝莲纹绫裙,发间簪一对点翠镶珍珠蜻蜓簪,步履轻盈地来到正殿给太后请安。
她今日气色极好,昨夜安睡使得肌肤莹润生光,那双秋水眸更是清亮照人,顾盼间流转着不自知的娇媚。
太后一见她便笑了,拉着她的手仔细端详,满眼皆是喜爱:“哎哟,我们阿愿真是越发标致了,这通身的气派,把这满宫的花儿都比下去了。”
沈莞微微垂首,颊边泛起浅淡的红晕,带着少女的羞赧:“姑母又打趣阿愿。”
“哀家说的可是实话。”太后越看越爱,见她眉眼间并无昨日受扰的阴霾,心中宽慰,便道,“今日天气这般好,闷在屋里可惜了。走,陪姑母去御花园里走走,瞧瞧那几株新移来的墨菊开得如何了。”
沈莞自然是欢喜应下,上前亲自搀扶着太后,苏嬷嬷带着一众宫人紧随其后。
御花园内,秋光潋滟,菊色满园。
太后与沈莞缓步而行,说着闲话,赏着秋景,其乐融融。行至九曲回廊处,却与另一行人遇个正着。
为首是一位看着约莫三十许的宫装女子,穿着沉香色遍地金通袖宫装,梳着端庄的圆翻髻,簪着碧玉七宝玲珑簪,气质温婉,眉目柔和,正是先帝晚年颇为宠爱的静太妃。
她身后跟着几位低位太嫔和宫女。
“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静太妃见到太后,立刻停下脚步,领着众人敛衽行礼,姿态恭谨柔顺。
“妹妹不必多礼。”太后脸上带着惯常的、雍容而略显疏离的笑意,虚扶了一下。
静太妃起身,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太后身侧的沈莞身上,眼中适时地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艳与好奇:“这位便是太后娘娘时常提起的沈姑娘吧?果真……名不虚传,好一个玲珑剔透的人儿。”她语气温柔,带着赞赏。
沈莞依礼上前拜见:“臣女沈莞,给静太妃娘娘请安。”
“快免礼。”静太妃亲自虚扶,笑容和煦,拉着沈莞的手细细看了看,对太后道,“太后娘娘好福气,有这般品貌的侄女承欢膝下,真是羡煞旁人了。”
太后笑了笑,语气平淡:“孩子乖巧,是哀家的慰藉。”
静太妃又与太后寒暄了几句,言语间皆是恭敬,分寸拿捏得极好,随后便识趣地告退,领着人往另一条路去了。
擦肩而过时,沈莞能闻到静太妃身上传来的一缕极淡的、清冷的梅香,与她温婉的外表略有不同。
她垂着眼睫,心中却清明如水。
能在先帝后宫站稳脚跟并得到宠爱的女子,岂会真是表面这般与世无争?
那温和笑容下的目光,方才落在自己身上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与衡量。
回到自己所居的永安宫,屏退了左右,只留一个心腹老嬷嬷。
静太妃脸上那温婉柔和的笑容便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凝思。
她走到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一盆兰草的叶子。
“嬷嬷,你看那沈家女儿,如何?”她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冷意。
老嬷嬷躬身道:“娘娘,老奴瞧着,确是个万里挑一的人物。模样生得……太过了些。且太后娘娘对她,是真心实意地疼爱。”
“是啊,太过了……”静太妃喃喃道,眼神锐利,“这般颜色,又得太后如此宠爱,若长久留在宫中,必是心腹大患。”
她想起自己的侄女,安远伯府的嫡女,也是她暗中属意、想要寻机会送入宫中的人选。
那孩子才情品貌俱是上乘,本以为有几分希望,可今日见了这沈莞,无论是容貌还是那份在太后跟前自然流露的娇憨与亲密,都远非侄女能比。"

时光荏苒,兄长即将成家,而自己的归宿又在何方?无论如何,看到家人幸福美满,总是令人开怀的。
“走吧,该回宫了,莫让姑母等急了。”沈莞收敛思绪,站起身,重新端整了神色。
回到慈宁宫,太后还未歇下,正在灯下翻看佛经。见沈莞回来,脸上带着尚未完全褪去的欢欣,便笑着问道:“瞧你这高兴劲儿,可是家里有什么喜事?”
沈莞连忙上前,将大哥沈铮与赵家姑娘定亲、婚期就在今冬的消息,细细禀告给了太后。
太后听完,亦是满面笑容,连声道:“好,好!壑岩和弟妹总算了一桩心事。沈铮那孩子哀家见过,是个踏实肯干的,赵家姑娘既然你和林氏都觉得好,定然错不了。冬天办喜事好,热闹!”她沉吟片刻,对苏嬷嬷道,“苏嬷嬷,明日从哀家的私库里,挑几匹颜色鲜亮喜庆的妆花缎,再选一套赤金头面,一套上好的文房四宝,给沈府送去,就说是哀家给未来侄媳妇的见面礼,也是贺他们定亲之喜。”
这份赏赐,既彰显了太后对娘家的恩宠,也表达了对侄儿婚事的重视与祝福。
沈莞心中感动,深深敛衽:“阿愿代大哥和未来嫂嫂,谢姑母恩典!”
太后扶起她,慈爱地拍拍她的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大哥成了家,接下来就该操心你了。”她意味深长地看着沈莞,“清漪园那边凉快又清静,正好可以好好想想。”
沈莞自然明白太后所指,脸颊微热,垂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夜色渐深,慈宁宫也渐渐安静下来。
沈莞躺在床榻上,望着帐顶模糊的绣纹,心中被家人的喜事填得满满的。
大哥找到了他的良缘,而她的人生,也即将翻开新的篇章。
带着对未来的憧憬与一丝隐秘的期待,她缓缓进入梦乡。窗外的月色皎洁,如同为她前路铺洒下一片清辉。
夜色如墨,将巍峨的宫城浸染得一片沉凝。乾清宫东暖阁内,烛火燃至半残,跳跃的光晕在萧彻冷硬的侧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
他搁下朱笔,指尖在微凉的玉石镇纸上轻轻叩击,发出规律而沉闷的声响,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赵德胜早已被挥退,殿内只余他一人。窗扉微开,夏夜的暖风送入,却带不走那份积压在帝王心头的沉郁。
一道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黑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御案前三步之外,单膝跪地,声音低哑如同耳语:“陛下。”
萧彻眼睫未抬,目光依旧落在摊开的、关于漕运税银的奏折上,语气淡漠得没有一丝波澜:“说。”
“安远伯刘禄,近日与礼部尚书周崇安府上往来密切,三日内暗会两次,皆在周府别院。
周崇安门下有清客进言,言及陛下年轻,中宫久虚,恐非社稷之福,当联名再奏,以‘稳固国本’为由,请陛下广纳贤德,充盈后宫。”暗卫的声音毫无情绪,只是陈述事实。
萧彻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又是这套说辞。稳固国本?无非是想将自家女儿、族中女子送入这九重宫阙,借此攀附皇权,瓜分利益。
安远伯府与静太妃同气连枝,周崇安则是老派清流的代表,这两股势力勾连在一起,倒也不算意外。
“丞相李文正处呢?”他问。
“李相近日称病告假,未上朝会,但其府中幕僚与门生走动频繁,尤与吏部、户部几位侍郎过从甚密。据查,李相似乎对今科举子颇为关注,有意从中择选才俊,延入门下。”暗卫继续禀报。
萧彻眸光微闪。李文正这只老狐狸,称病是假,避嫌观望、暗中布局是真。他关注科举,拉拢新晋官员,无非是想巩固相权,培植党羽。
而这一切的前提,自然是需要一个能被他影响、甚至掌控的皇帝。选秀,或许也是他计划中的一环,只是他比周崇安那些人更沉得住气,手段也更迂回。
前朝后宫,看似两个世界,实则血脉相连,牵一发而动全身。
这些臣子,个个都是人精,都在打着各自的算盘,试图将手伸进他的后宫,伸向他的枕边。
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与厌弃涌上心头。他厌恶这种被人算计、被人当作棋子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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