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连载
  • 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连载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泡芙小奶妈
  • 更新:2025-12-25 16:14:00
  • 最新章节: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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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萧彻沈莞,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泡芙小奶妈”,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姑母总想为我寻个合适的姻缘,特意嘱咐要避开那位高高在上的他。这半年来,我谨记在心,每逢他出现便悄悄避开。直到在佛堂祈福那日,我正轻声说着对未来良人的期盼,转身却见他站在身后。自那以后,他总会适时出现,温声与我探讨那些美好的祈愿。如今他站在我面前,目光温和:\...

《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连载》精彩片段

“朔北那边,燕王近日有何动向?”他话锋一转,问向了远在边关的异姓王。燕王镇守朔北多年,手握重兵,其动向关乎边境安稳,亦是萧彻心头一大隐忧。
“回陛下,燕王近日操练兵马甚勤,但并无逾矩之举。其世子慕容宸月前曾带队巡边,与北狄小股游骑遭遇,小胜一场,斩首十余级,已按例报功。”暗卫答道。
萧彻沉默片刻。燕王慕容翊,老成持重,暂时看不出异心。
但其世子慕容宸,年轻气盛,骁勇善战,在军中威望日隆,将来恐成变数。边境的安稳,从来都不是绝对的。
他挥了挥手:“朕知道了。继续盯着,有任何异动,即刻来报。”
“是。”暗卫应声,身形一晃,便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殿角的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殿内重新恢复了死寂。
萧彻站起身,走到窗前。夜空深邃,繁星点点,俯瞰着这人间帝王的烦恼。他想起母后明日便要启程去清漪园,想起那个即将随行的人儿……周宴的身影不期然地再次闯入脑海。
安远伯、周崇安、李文正……还有那个看似符合她一切期望的周宴。
所有这些人与事,都像一张无形的大网,从四面八方笼罩而来。而他,绝不允许任何人、任何事,脱离他的掌控。
夜色更深,露水渐重。
萧彻负手立于窗前的身影,如同一尊凝固的雕像,冰冷,孤寂,却又带着掌控一切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在这空寂的殿内回荡:“赵德胜。”
一直守在殿外不敢远离的赵德胜连忙小跑进来:“奴才在。”
“传朕口谕,”萧彻并未回头,目光依旧望着窗外无边的黑夜,“明日母后与沈姑娘启程去清漪园,让内务府再加派一队精锐侍卫随行护卫,务求万无一失。一应供给,皆按最高份例,不得有误。”
“是,陛下。”赵德胜躬身应下,心中却是波澜再起。陛下对沈姑娘的重视,是越来越不加掩饰了。
“还有,”萧彻顿了顿,语气听不出情绪,“去查一下,周宴近日……除了军务,可还有参与其他诗会宴饮。”
赵德胜心头一凛,连忙道:“奴才遵旨。”
陛下这是……连周世子也要查了?
看来,这清漪园的避暑,注定不会平静了。
翌日清晨,天色微熹,慈宁宫前便已车马辚辚,仪仗肃列。
太后与沈莞登上宽敞舒适的凤辇,在一众宫人侍卫的簇拥下,缓缓驶出宫门,向着京郊皇家苑林清漪园而去。
离了那重重宫阙,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清新自由了许多。
沈莞悄悄撩开车帘一角,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田野、村落和远山,唇角不自觉地上扬。连日的暑热似乎也被这行进的风驱散了几分。
太后见她眉眼弯弯,一副雀跃模样,心中也觉宽慰,笑道:“瞧把你高兴的,像是头回出远门似的。”
沈莞放下车帘,依偎到太后身边,软声道:“在宫里虽好,但总不及外面天地广阔。能陪姑母出来走走,阿愿自然是开心的。”
车队行进平稳,约莫两个时辰后,前方出现一片郁郁葱葱的山林,隐约可见亭台楼阁掩映其间,空气中弥漫着草木与湿润水汽的清新味道。清漪园到了。
园门早已大开,内务府并园中管事、宫女太监们跪迎两旁。
凤辇直接驶入园内,直至一处临水而建、名为“澄怀堂”的主殿前停下。"

马车驶出宫门的那一刻,沈莞轻轻撩开车帘一角,望着外面熙熙攘攘的街市,听着久违的市井喧哗,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油然而生。
宫墙内的生活固然富贵安逸,却终究像是被精心修剪过的盆景,少了这人间烟火的勃勃生机。
沈府坐落在新赐的宅邸,虽不及青州老宅轩敞,却也整洁雅致。马车刚在府门前停稳,早已等候在门口的沈壑岩、林氏并沈铮、沈锐便迎了上来。
“阿愿!”
“妹妹!”
沈莞被玉盏扶着下了马车,尚未站定,便被林氏一把搂入怀中。“我的儿,让叔母好好瞧瞧!”林氏眼眶通红,上下打量着沈莞,见她气色红润,眉眼舒展,姿容更胜从前,一颗悬了半年的心才算彻底落下,“好,好,姑母将你照顾得很好,叔母就放心了。”
沈壑岩虽端着长辈的威严,眼中却也满是欣慰与激动,连声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妹妹,宫里没人欺负你吧?”大哥沈铮依旧是那副护犊子的模样,攥着拳头,仿佛只要沈莞点个头,他就能立刻冲进宫里去理论。
二哥沈锐则笑嘻嘻地凑过来,促狭道:“咱们家阿愿如今可是在太后跟前养着的娇客,这通身的气派,怕是京里的郡主公主也比不上了!”
沈莞被家人团团围住,听着他们七嘴八舌的关怀和打趣,鼻尖发酸,心底却如同浸了蜜糖一般,甜得发胀。
她逐一见了礼,声音软糯:“叔父,叔母,大哥,二哥,阿愿很好,姑母待我极好。只是……很是想念你们。”
回到熟悉的、充满亲情关怀的环境里,沈莞彻底放松下来。她在宫中养出的那份优雅从容仍在,却添了几分在家人面前才有的娇憨与活泼。
晚膳自然是丰盛至极,林氏恨不得将满京城的美食都搜罗来。
饭桌上,沈莞不必再时刻注意宫廷礼仪,可以随心所欲地夹自己喜欢的菜,可以听着二哥插科打诨,与大哥拌几句嘴,其乐融融。
饭后,一家人在花厅喝茶叙话。
沈壑岩关切地问起她在宫中的生活,沈莞只挑些有趣的、安稳的事情说,诸如太后如何慈爱,宫里的点心如何精致,御花园的花草如何繁多,至于那些潜在的规矩和需要小心翼翼的地方,则一语带过。
“如此便好。”沈壑岩捻须点头,神色欣慰,“太后娘娘恩深,你更要谨守本分,莫要仗着太后宠爱便失了分寸,尤其……要谨言慎行,远离是非。”他话中似有所指,自然是那前朝后宫的各种牵扯。
沈莞乖巧应下:“叔父放心,阿愿明白。”
沈锐挤眉弄眼地插话:“阿愿,你如今可是京城炙手可热的人物了。不知多少人家打听太后身边这位仙女儿似的沈姑娘呢!二哥我可听说了,好几家公侯府的夫人都拐弯抹角地想探探口风。”
林氏闻言,嗔怪地拍了沈锐一下:“休要胡吣,坏了你妹妹清誉。”转而看向沈莞,语气温和却带着试探,“阿愿,你……你自己可有什么想法?太后娘娘可曾提过?”
沈莞脸上飞起两抹红霞,在灯下更显娇艳。她垂下眼睫,轻轻搅动着手中的帕子,声音虽低却清晰:“姑母疼我,说……会为我留意一门稳妥的亲事。不求显赫,但求家世清白,人品端方,能……能一心一意待我便可。”
她这番话,与半年前在青州与叔母说的并无二致。沈壑岩与林氏对视一眼,眼中皆有了然与复杂。
他们深知侄女品性,也明白她这份看似简单实则艰难的心愿。
“好孩子,”林氏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你的心思,叔母懂了。咱们不急,慢慢看,定要为你寻个最合心意的。”
在家的这几日,沈莞过得惬意无比。她陪着林氏料理家事,查看新府的布置;听沈铮眉飞色舞地讲京营的见闻;被沈锐拉着品评他新作的、在她看来依旧“不堪入目”的诗句。
她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在青州无忧无虑的沈家阿愿,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宫中养出的沉静气度,言谈举止更见风华。
闲暇时,她也会独自坐在庭院里的秋千上,轻轻晃荡着,看着蓝天白云,听着树梢鸟鸣。
宫里的生活像一场华丽而宁静的梦,而家人的温暖则是踏实的土壤。
她贪恋这份踏实,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所求——一份远离宫廷纷争、有真心和尊重相伴的安稳未来。"

归期转眼即至。
回宫那日,林氏拉着她的手千叮万嘱,又准备了许多自家做的点心、酱菜让她带回宫给太后尝鲜。沈壑岩和两位兄长一直将她送到府门外,看着她登上马车。
“在宫里好好的,有事就差人送信出来。”沈铮沉声道。
“放心,有二哥在京城给你撑腰呢!”沈锐依旧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眼神里却满是关切。
马车缓缓启动,沈莞隔着纱窗,用力地向家人挥手,直到他们的身影在视线里变小、模糊,最终消失。
她靠在软垫上,心中虽有不舍,却更添了一份安稳与力量。她知道,在这座巨大的京城里,她并非无根的浮萍。她有疼爱她的太后姑母,有关心她的叔父一家。
这份亲情,是她面对未来所有未知的、最温暖的底气。
马车载着她,重新驶向那座金碧辉煌的宫城。秋日的阳光透过车窗,在她精致的侧脸上跳跃,那双美眸中,清澈依旧,却比半年前,更多了几分沉静的光彩。
秋日的晨光透过高窗,将太极殿内缭绕的檀香照得纤毫毕现,却驱不散那弥漫在百官之间的凝重气息。
龙椅之上,萧彻玄衣纁裳,冕旒垂落,遮住了他深邃的眼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紧抿的薄唇。
议罢几桩军政要务,殿中短暂地寂静了一瞬。礼部尚书周崇安,一位须发花白、面容古板的老臣,手持玉笏,缓步出列,深深一揖。
“陛下,”他的声音苍老却洪亮,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臣,有本启奏。”
萧彻目光微抬,透过十二旒白玉珠,淡漠地落在周崇安身上:“讲。”
“陛下承继大统已近一载,勤政爱民,宵衣旰食,实乃万民之福。然,”周崇安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愈发沉凝,“国不可一日无君,君不可长久无嗣。中宫久虚,后宫空悬,非社稷之福,亦非万民所望。臣,斗胆恳请陛下,下旨采选淑女,以充后宫,延绵皇嗣,安定国本!”
他话音甫落,身后又接连走出四五位大臣,齐刷刷跪倒在地,同声附和:
“臣等附议!恳请陛下以江山社稷为重,早日采选!”
“陛下,皇嗣乃国本,不可不虑啊!”
这几人,或是宗室亲王,或是手握实权的勋贵,其中赫然包括了安远伯。他们伏在地上,姿态恭敬,言辞恳切,仿佛全然是为国家着想。
然而,那看似冠冕堂皇的奏请背后,隐藏的是何等心思,萧彻心知肚明。无非是想将自家女儿、族中女子送入宫中,换取一份从龙之功,一份外戚的荣宠。
他登基时日尚短,根基未稳,这些人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在他身边安插耳目,划分势力了。
一股冰冷的厌烦自心底升起。他厌恶这种算计,厌恶被人当作稳固权力的工具,更厌恶将后宫变成前朝斗争的延伸。
殿内静得可怕,落针可闻。所有大臣都屏住了呼吸,偷偷觑着御座之上那道模糊而威严的身影,等待着他的回应。
萧彻没有立刻开口。他修长的手指在龙椅扶手的螭首上轻轻敲击着,那规律的、不轻不重的“叩、叩”声,如同敲在每个人的心尖上,带来无形的压迫。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金石相击般的冷硬,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众卿之忧,朕已知晓。”
他顿了顿,目光如冰冷的刀锋,扫过下方跪伏的几人,最终落在为首的周崇安身上。
“然,先帝大行未满三年,朕心哀恸,孝期之内,岂能广纳嫔妃,行此喧乐之事?此乃不孝。”
周崇安抬起头,急忙道:“陛下,孝道固然重要,然国事更为……”
“周尚书,”萧彻打断他,语气陡然转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朕登基之初,便已明诏天下,三年内不议选秀。尔等今日联名上奏,是觉朕之言不足为信,还是认为……朕年轻识浅,可被尔等意愿左右?”"

“皇帝来了?怎么也不让人通传一声。”太后说着,目光慈爱地看向还保持着行礼姿势的沈莞,“阿愿,快起来吧,地上凉。”
沈莞这才谢恩起身,却依旧垂着眼,抱着那瓶花,显得有些无措地站在原地,与方才那个笑语嫣然地闯入殿中的少女判若两人。
太后笑着对萧彻道:“这就是哀家那侄女,沈莞。入宫半年了,性子最是乖巧安静,今日倒是让你撞见她毛躁的一面了。”她语气自然,仿佛只是介绍一个寻常的晚辈。
萧彻的目光再次落在沈莞身上,这一次,带上了几分审视的意味。
沈家孤女。母后口中那个只求“安稳富贵”,被他当作“循规蹈矩的影子”的表妹。
原来……是她。
竟生得这般模样。
他想起半年前母后那番推心置腹的话,想起自己当时那点微不足道的好奇,也想起方才那惊心动魄的一瞥。
心中某个角落,似乎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又迅速被他按捺下去。
“无妨。”他淡淡开口,算是回应了太后的话,也免了沈莞的惊驾之罪,“朕只是过来看看母后。”
殿内的气氛有些微妙的凝滞。沈莞只觉得那道淡漠的视线如有实质,落在身上,让她有些不自在。
她悄悄往太后身边挪了半步,将怀中的花瓶递给一旁的宫女,低声道:“姑母,这是阿愿在园子里折的桂花,想着给您插瓶……”
太后接过宫女递上的花瓶,凑近闻了闻,笑道:“嗯,香得很,难为你有心。”
又对萧彻说,“皇帝既然来了,便留下用了晚膳再走吧?正好也尝尝阿愿前几日新琢磨出来的那道蟹酿橙,味道很是不错。”
沈莞闻言,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
萧彻的视线掠过她那双不安地绞着帕子的纤纤玉手,停顿了一瞬,随即移开。
“好。”他应了下来,声音依旧平淡。
宫人们立刻悄无声息地行动起来,准备传膳。
沈莞垂着眼,心中暗暗叫苦。
她这半年来费心维持的“王不见王”的局面,竟在这样一个毫无防备的午后,被彻底打破。
而这位初次见面的皇帝表哥,那深沉难测的目光,让她本能地感到一丝……危险。
她只盼着这顿晚膳,能快些,再快些结束。
晚膳摆在了慈宁宫的正殿。菜肴精致,多以江南风味为主,果然有一道蟹酿橙,金黄的橙盏里盛着剔透的蟹肉,香气诱人。
太后坐在主位,萧彻与沈莞分坐两侧。
席间气氛颇有些微妙。
太后依旧是那副慈和模样,不住地给萧彻夹菜,说着些宫中琐事,或是询问前朝无关痛痒的趣闻,言语间滴水不漏,却绝口不再主动提及沈莞,仿佛她只是个背景。
沈莞则始终低眉顺目,秉持着“食不言”的规矩,安静地用着面前的膳食。
她姿态优雅,动作轻缓,连咀嚼都几乎没有声音,只偶尔在太后问到她时,才抬起眼帘,用那双清澈的眸子望过去,软声答上一两句“是”或“谢姑母关心”,然后便迅速垂下眼睫,继续扮演一个安静、乖巧、甚至有些拘谨的影子。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面那道偶尔掠过的、带着审视意味的视线,这让她如坐针毡,只盼着这顿饭快点结束。"

沈莞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礼貌性地应一声“嗯”或“是吗”,手中的筷子却已放下,显然没了什么胃口。
云珠和玉盏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对这突兀打扰的不悦。
就在刘安说得起劲,试图询问沈莞平日喜好时,荟贤楼另一侧,一个更为僻静的雅间门被轻轻推开。
萧彻与一名身着靛蓝色常服、气质洒脱不羁的年轻男子一同走了出来。
那男子正是萧彻幼年伴读、如今的镇北侯世子周宴,他常年驻守北境,近日才回京述职。
两人方才在雅间内叙话,周宴正调侃着京城近日的趣闻。
“我说陛下,您这宫里是藏了什么宝贝?我这才离京几年,回来就听说太后娘娘身边多了位天仙似的侄女,及笄礼办得比郡主还风光……”周宴话音未落,目光随意一扫,恰好看到了临窗那边的情形。
“哟?”周宴挑了挑眉,用折扇虚指了一下,“那不是安远伯家那个书呆子世子吗?他在跟谁搭讪?那姑娘……”
他眯了眯眼,待看清沈莞的侧脸和那通身气度,以及旁边站着的、面色不虞的苏嬷嬷时,顿时了然,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压低声音对萧彻道,“陛下,您看那边,好像是您那位‘表妹’被人缠上了。”
萧彻原本淡漠的目光,顺着周宴所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沈莞安静地坐在窗边,阳光透过窗棂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光影,她微微侧着头,似乎是在听那刘安说话,但眉宇间那份若有似无的疏离与不耐,却清晰地落入了萧彻眼中。
而刘安那副殷勤热切、几乎要贴上去的模样,更是显得格外刺目。
萧彻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周身原本就冷峻的气息,此刻更是如同凝结了一层寒霜。
他甚至能听到刘安那带着几分讨好意味的声音隐隐传来,在说着什么“姑娘喜欢诗词否?”之类的蠢话。
一种极其不悦的情绪,如同细微的火星,猝不及防地在心底窜起,迅速蔓延。
那感觉,就像是自己清静院落里精心养护的一株名贵兰花,突然被一只不知趣的蜜蜂嗡嗡围着打转,扰了那份独有的宁静与美好。
周宴敏锐地察觉到了身边帝王气息的变化,他摸了摸鼻子,眼中促狭之意更浓,却聪明地没有出声。
侍立在萧彻身后的赵德胜,此刻心里更是警铃大作,冷汗都快下来了。
他看看那边浑然不觉、还在喋喋不休的刘安,又偷偷觑了一眼陛下那冷得能冻死人的侧脸,心中叫苦不迭:这安远伯世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竟敢来招惹这位小祖宗!没看见陛下脸色都不对了吗?
萧彻薄唇紧抿,盯着那碍眼的画面看了片刻,忽然冷哼一声,拂袖转身,径直朝楼下走去。
“诶?陛下,这就走了?”周宴愣了一下,连忙跟上,经过刘安和沈莞那边时,还故意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赵德胜不敢耽搁,小跑着跟上,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安远伯府,怕是要倒霉了!
而那边,沈莞似乎心有所感,抬眼望向萧彻他们离开的方向,只看到几个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其中一道玄色身影格外挺拔冷峻。
她眸光微闪,心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被眼前刘安那锲而不舍的聒噪拉回了注意力。
她轻轻蹙了蹙眉,对苏嬷嬷使了个眼色。
苏嬷嬷会意,上前一步,挡在沈莞身前,对刘安客气而疏离地说道:“刘世子,我家姑娘要用膳了,不便打扰,请您自便。”
刘安这才讪讪地住了口,看着沈莞那明显冷淡下来的神色,心中一阵失落,却又不敢强留,只得悻悻退开。
荟贤楼外的街道上,萧彻步伐极快,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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