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最新热门小说
  • 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最新热门小说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泡芙小奶妈
  • 更新:2026-01-17 20:41:00
  • 最新章节: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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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力作《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萧彻沈莞,由作者“泡芙小奶妈”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姑母总想为我寻个合适的姻缘,特意嘱咐要避开那位高高在上的他。这半年来,我谨记在心,每逢他出现便悄悄避开。直到在佛堂祈福那日,我正轻声说着对未来良人的期盼,转身却见他站在身后。自那以后,他总会适时出现,温声与我探讨那些美好的祈愿。如今他站在我面前,目光温和:\...

《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最新热门小说》精彩片段

他搁下朱笔,对侍立一旁的赵德胜淡淡道:“吩咐下去,沈姑娘及笄,朕心甚悦。赏。”
赵德胜心中一凛,连忙躬身:“是,陛下。不知赏赐何物?”
萧彻目光掠过窗外开得正盛的牡丹,沉吟片刻:“将新进贡的那套东海珍珠头面,并江南进上的软烟罗十匹,送去慈宁宫。”
“奴才遵旨。”
这份赏赐,再次彰显了皇帝对这位表妹的格外恩宠。消息传出,不知又会在京城掀起怎样的波澜。
而慈宁宫内,卸去钗环礼服、恢复常服的沈莞,正被太后搂在怀里,听着姑母絮絮叨叨的疼爱之语。
她靠在太后温暖的怀中,唇角带着恬静的笑意,眼底却是一片清明。
及笄,只是一个开始。未来的路,她要自己一步步,走得稳,走得漂亮。
及笄礼后,沈莞在宫中的日子似乎并无太大变化,依旧是陪伴太后,读书习字。只是那份由皇家赋予的盛大荣光,如同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更耀眼的金边,使得她即便深居简出,也依旧是京城舆论的中心。
这日天气晴好,沈莞在宫中待得有些闷了,便向太后请示,想出宫去逛逛,顺便看看叔母。
太后见她近来乖巧,便也应允了,依旧派了苏嬷嬷并几个得力侍卫跟着。
出了宫门,沈莞并未直接去沈府,而是先带着云珠、玉盏在京城最繁华的街市上逛了逛。
她戴着帷帽,遮住了容颜,但通身的气度与身后跟着的、明显是宫里有品级嬷嬷和护卫的架势,依旧引得路人侧目。
逛得有些乏了,云珠便提议道:“小姐,前面就是京城最有名的‘荟贤楼’,他家的蟹黄包子和莼菜羹是一绝,不如我们去歇歇脚?”
沈莞正有此意,便点头应了。
一行人上了荟贤楼二楼的雅间,临窗而坐,点了些招牌菜式。
沈莞摘下帷帽,露出一张宜喜宜嗔的娇颜,她轻轻吁了口气,看着窗外熙攘的街景,心情颇好。
然而,沈莞不知道的是,她的行踪早已被有心人留意。
安远伯刘禄一直派人暗中关注着慈宁宫的动静,得知沈莞出宫,立刻便让人通知了儿子刘安。
刘安正在书房“用功”,收到父亲急信,心中又是激动又是忐忑。
他想起父亲的叮嘱,又忆起柳姨娘的温柔,一时心绪复杂,但终究不敢违逆父命,连忙换了身簇新的宝蓝色锦袍,带着小厮匆匆赶往荟贤楼。
他算准了时间,在沈莞一行人刚坐下不久,便“恰好”也来到了荟贤楼二楼,故作惊讶地看到了临窗而坐的沈莞。
“咦?这不是沈姑娘吗?”刘安整理了一下衣袍,脸上堆起自认为最温文尔雅的笑容,上前几步,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拱手道,“真是巧遇。在下安远伯府刘安,曾在沈府赏花宴上有过一面之缘,不知姑娘可还记得?”
沈莞正夹起一个蟹黄包,闻言动作微顿,抬起眼帘望去。
只见一位面容尚可、但眉眼间带着几分刻意和拘谨的年轻男子站在那里,正是那日赏花宴上见过的安远伯世子。
她心中了然,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面上却是不显,只微微颔首,语气疏离而有礼:“刘世子,有礼了。”
苏嬷嬷在一旁皱了皱眉,但见对方礼数周到,又是勋贵子弟,倒不好直接驱赶。
刘安见沈莞回应,心中一喜,又上前半步,试图攀谈:“今日天气晴好,姑娘也来此用膳?这荟贤楼的蟹黄包子和莼菜羹确是京城一绝……”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无非是卖弄些风雅见闻,眼神却时不时地飘向沈莞那张绝美的脸,带着掩饰不住的倾慕与热切。"

夏夜的宫道,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路上,四周静谧,只闻虫鸣。沈莞只觉得头脑昏沉,浑身发热,倚在云珠身上,几乎半闭着眼睛,任由她们扶着走。
那平日里刻意维持的端庄仪态,在醉意下松懈了不少,流露出属于少女的、毫无防备的娇柔。
行至一处通往乾清宫的岔路口,前方忽然出现了一行仪仗。
是陛下。
萧彻站在月色下,似乎正要往勤政殿去。他显然也看到了这边踉跄的身影。
赵德胜眼尖,连忙低声提醒:“陛下,是太后娘娘那边的沈姑娘,像是……吃醉了酒。”
萧彻脚步顿住,目光落在那个被丫鬟扶着、醉眼朦胧、脸颊绯红的身影上。
月光柔和地勾勒出她精致的侧脸和纤细的脖颈,因醉意而微蹙的眉尖,水光潋滟的眼眸,以及那不自觉地微微嘟起的、泛着诱人光泽的唇瓣……比平日里那份端庄娇憨,更多了一种惊心动魄的、慵懒的媚态。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晚宴时,她在席间应对各方敬酒时,那看似温顺、实则警惕,宁可强忍醉意也绝不离开座位的聪慧与坚韧。
此刻,这份聪慧被醉意包裹,显露出内里柔软的、毫无防备的核,竟让他心头莫名一悸。
一种陌生的、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想要靠近,想要触碰那抹月下娇艳至极的颜色。
萧彻猛地攥紧了袖中的手,强行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下颌线条绷得极紧。
他深吸了一口带着夏夜花香的微凉空气,压下心底那不该有的旖旎念头。
“赵德胜。”他的声音比平日更显低沉沙哑。
“奴才在。”
“你亲自带两个人,护送沈姑娘回慈宁宫,务必确保安然无恙。”他下令,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硬,仿佛只是执行一项寻常的任务。
“是,陛下。”赵德胜心中了然,连忙应下,点了两个稳妥的小内侍,快步上前,接替了云珠玉盏的部分搀扶工作,口中恭敬道:“沈姑娘,陛下吩咐奴才护送您回去。”
沈莞醉意朦胧间,似乎听到了“陛下”二字,她努力掀开沉重的眼皮,望向月色下那道挺拔冷峻的玄色身影,视线模糊,看不真切,只觉得那身影带着一股令人安心的、强大的气息。
她含糊地、极轻地咕哝了一句什么,像是道谢,又像是无意识的呓语,便又软软地靠在了云珠肩上。
萧彻站在原地,看着她被赵德胜等人小心翼翼地护送着,渐渐消失在通往慈宁宫的宫道尽头。月光将他孤直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站在原地,许久未动。直到那抹倩影彻底不见,鼻尖仿佛还萦绕着一丝极淡的、混合着酒香与少女体甜的馨香。
他缓缓抬手,揉了揉眉心,试图驱散脑海中那过于鲜明的、月下醉美人的影像。
真是个……祸水。
他心中暗斥一句,却不知是在说她,还是在说自己方才那片刻的失态。
最终,他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与慈宁宫相反的勤政殿。只是那脚步,似乎比来时,更沉了几分。
而另一边,被安全送回慈宁宫、灌下醒酒汤的沈莞,早已沉沉睡去。
对今夜这场未曾发生的风波,以及月光下那短暂的凝视,一无所知。
次日清晨,沈莞是在一阵宿醉后的轻微头痛中醒来的。阳光透过纱帐,有些刺眼。
她揉了揉额角,拥被坐起,长发披散,眼神还带着初醒的懵懂与迷离,像只不慎闯入人间、不知所措的幼兽,纯真又娇慵。"

拜完主要殿宇,林氏被知客僧引去禅房用茶歇息。沈莞便对林氏及随行的丫鬟婆子道:“你们且随夫人去歇息吧,我想到处走走,静静心。”
支开了众人,沈莞带着云珠和玉盏,脚步一转,熟门熟路地走向那处供奉弥勒佛的僻静偏殿。
殿内檀香依旧,弥勒佛笑容可掬。故地重游,沈莞心境却与半年前大不相同。那时前途未卜,心中忐忑;如今虽深处宫闱,却有太后宠爱,家人团聚在即,底气足了许多。
她示意云珠玉盏在殿外等候,自己独自一人步入殿中,再次在那熟悉的蒲团上盈盈跪下。
帷帽的轻纱垂落,遮住了她的容颜,却遮不住她娇软虔诚的嗓音。
她双手合十,仰望着那尊笑佛,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如同耳语:
“佛祖在上,信女沈莞,又来叨扰了。不知……不知您老人家可还记得半年前,阿愿在此许下的心愿?”
偏殿佛龛之后,那间幽静的禅房内,了尘大师正与人对弈。
而坐于他对面的,赫然又是微服出宫的萧彻。他近日心绪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脱离了掌控,鬼使神差地又来了这护国寺。
沈莞的声音传入时,萧彻执棋的手微微一顿。这声音……娇软糯甜,带着一点江南口音,似乎有些耳熟。
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而殿外,沈莞的祈愿仍在继续,带着几分少女的娇嗔与认真:
“信女回去细想了许久,觉得上次说的,还有些不够周全,特来补充几句,望佛祖莫要嫌阿愿啰嗦。”
“那位未来的郎君呢,最好……性子不要太闷,能懂得些情趣,至少知道春日踏青,秋日赏枫,莫要整日只知钻营权势或是埋首书堆,那多无趣。”
“还有,他需得知晓尊重,不能因我是女子便轻视于我。若我读书习字,吟诗作画,他即便不精通,也当欣赏鼓励,而非斥为玩物丧志。”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声音更低柔了些,带着一丝羞涩:“若……若他容貌能再俊朗些,身形能再挺拔些,那就……就更好了。”
“家中的婆母嘛,最好性子爽利明理,莫要太过斤斤计较,或是总想着往儿子房里塞人……”
她絮絮叨叨,一条条,一款款,将心中那“安稳富贵”生活的细节勾勒得愈发清晰具体,每一个条件,都精准地指向一个与宫廷、与帝王、与深沉心机截然相反的、充满烟火气的理想夫婿形象。
禅房内,萧彻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这声音,这语气,还有这内容……他越听越觉得熟悉,尤其是那一声自然而然的“阿愿”。
电光火石间,他脑海中猛地浮现出慈宁宫那个捧着桂花、惊鸿一瞥的绝色身影,以及太后那声亲昵的“阿愿”。
竟然是她?!
那个在母后宫中见到自己,吓得如同受惊小鹿般、连话都不敢多说的沈家表妹?
萧彻握着棋子的手指微微收紧。心底涌起一股极其荒谬的感觉。
他想起母后信誓旦旦地说她只求“安稳富贵”,想起她那日在殿中拘谨怯懦的模样……原来,这一切都是表象?
这丫头私下里,竟敢在佛前如此……大放厥词?还挑剔至此?
他几乎能想象出她那副一边许愿一边蹙着秀眉认真补充条件的娇憨模样,与那日低眉顺目的形象判若两人。
一种被愚弄的微恼,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古怪情绪,在他心头盘旋。
而了尘大师,依旧是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听着殿外少女的“宏愿”,再看看对面脸色变幻、气息微沉的帝王,眼中笑意更深,忍不住低声道了一句:“阿弥陀佛,小施主心志甚坚,所求……甚为别致。”"

刘安的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心头那点因沈莞而起的火热,仿佛被这哀婉的乐声浇了一盆温水,变得有些滞涩。
他想起了半年前在京城外“救”下的那个卖身葬父的女子,柳依依。
当日她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犹在眼前。他将她带回府中,安置在僻静的小院,给了她一个姨娘的名分。
初时倒也新鲜怜爱过一阵,柳依依温柔小意,曲意逢迎,很能满足他作为男子的保护欲和虚荣心。
只是时间久了,父亲和母亲对此颇有微词,觉得他耽于女色,加之柳依依出身低微,上不得台面,他便去得少了。
如今,听着这如泣如诉的琵琶声,想到那女子孤零零地在小院里,等待着自己不知何时才会降临的垂怜,刘安心中又升起了那股熟悉的、混杂着怜惜与愧疚的情绪。
沈莞固然是天上明月,高贵遥不可及;可柳依依却是院中娇花,柔弱堪怜,更需要他的抚慰。
他脚步一转,便朝着西边小院走去。
小院内陈设简单,却打扫得干净。柳依依正抱着琵琶坐在窗边,见到刘安进来,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放出惊喜又带着一丝委屈的笑容,连忙放下琵琶,起身迎上前,柔柔一拜:“世子爷,您来了。”
她今日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衣裙,未施脂粉,更显得楚楚动人,眼波流转间带着欲说还休的哀怨。
刘安见她这般情态,心中那点怜惜更盛,扶起她道:“怎么独自在此弹这般伤感的曲子?可是心中有事?”
柳依依顺势依偎进他怀里,声音哽咽:“妾身……只是思念世子。听闻世子近日忙于学业,妾身不敢打扰,只能借此琵琶,聊寄相思……”说着,眼角竟真的滑下泪来。
美人垂泪,我见犹怜。
刘安顿时将父亲的叮嘱和对沈莞的向往抛到了脑后,搂着她轻声安慰起来:“莫哭莫哭,我这不是来看你了吗?只是近来事务繁多,冷落你了……”
这一晚,刘安便留宿在了西院。
在柳依依的温柔乡里,他将那“天上明月”暂时忘却,沉醉于眼前这朵解语花的婉转承欢之中。
与此同时,安远伯府的嫡小姐,刘月莜的闺阁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刘月莜刚从母亲那里听来了宫中的意思,以及父亲打算让兄长求娶沈莞的计划。
她手中原本把玩着一支赤金镶宝石步摇,闻言,动作猛地一顿,那尖锐的簪尾险些划破她的指尖。
“父亲……当真如此说?”她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心腹丫鬟翠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翠浓低声道:“是,小姐。老爷和夫人正在商议,要世子爷多多留意,争取沈姑娘的好感呢。”
刘月莜缓缓放下步摇,那张继承了静太妃几分温婉、却更多了几分娇蛮的脸上,瞬间布满了阴云。
沈莞!又是那个沈莞!
她早就听说过沈莞的美名,心中一直存着比较之意,自认才情品貌不输于人。
姑母静太妃原本属意她入宫,她也一直以此为目标,精心经营着自己的才女名声。
可如今,选秀被陛下断然拒绝,姑母和父亲非但不思量如何再为她筹谋,反倒要将那个沈莞娶进门来,做她的嫂嫂?
凭什么?!
那沈莞除了那张脸,还有什么?不过是个父母双亡的孤女,仗着太后宠爱罢了!
若她进了门,以她那般的容貌,再加上太后撑腰,这安远伯府日后还有她刘月莜的立足之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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