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曦知道,这是对她的警告。
那晚,她买醉了一夜。
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十年的感情会落到这个下场?
她十八岁就跟了霍北枭。
那年她父母双亡,需要接济寄养在福利院的妹妹。
而霍北枭父母健在,却一个滥赌吸毒被判无期,一个跟人跑了。
他们就像两根浮萍,互相依偎。
两人挤在不到十平米的劏房里,夏天敞着门啃馒头,冬天泡着脚分享同一碗车仔面,日子苦到只剩下彼此。
有一次交不起房租,他们被包租婆赶出来,睡在桥洞下。
寒风中,两人冻到牙齿打颤。
霍北枭将她严实地裹在怀里,用身体温暖她:“阿曦,再忍忍,等我在港城闯出了名堂,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这句话她信了。
所以她丢掉礼义廉耻,陪着霍北枭杀出一条血路,看着他从一个籍籍无名的马仔,成为令人闻风丧胆的枭爷。
这几年,她的身上留下了大大小小无数处伤,如今又新添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