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萧彻沈莞无删减全文
  • 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萧彻沈莞无删减全文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泡芙小奶妈
  • 更新:2026-01-06 12:59:00
  • 最新章节: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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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做《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古代言情,作者“泡芙小奶妈”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萧彻沈莞,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姑母总想为我寻个合适的姻缘,特意嘱咐要避开那位高高在上的他。这半年来,我谨记在心,每逢他出现便悄悄避开。直到在佛堂祈福那日,我正轻声说着对未来良人的期盼,转身却见他站在身后。自那以后,他总会适时出现,温声与我探讨那些美好的祈愿。如今他站在我面前,目光温和:\...

《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萧彻沈莞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只有在她独自回到暖阁,对镜卸妆时,看着镜中那张绝美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疲惫的脸,才会轻轻地、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但很快,那丝疲惫便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坚韧的光彩。
路还很长。
沈莞回宫后,日子仿佛又回到了以往的轨迹。每日给太后请安,陪着说话解闷,或是自己在暖阁里看书习字,抚琴作画。
只是那日及笄礼的华光与宫外短暂的松弛,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激起的涟漪仍在悄然扩散。
这日午后,太后小憩,沈莞在自己的暖阁内临帖。窗外蝉鸣阵阵,衬得殿内愈发静谧。云珠轻手轻脚地进来,换了一盏新沏的茉莉香片,低声道:“小姐,方才苏嬷嬷悄悄跟奴婢提了句,让小姐近日若无事,少往御花园西边那片芍药圃去。”
沈莞执笔的手微微一顿,墨迹在宣纸上晕开一小团。她抬起眼帘:“哦?为何?”
云珠凑近些,声音压得更低:“嬷嬷说,那边……临近永安宫。”永安宫,正是静太妃的居所。
沈莞放下笔,拿起一旁的湿帕子擦了擦指尖,神色平静无波。
静太妃……及笄礼上那温和却带着审视的目光,以及安远伯世子突兀的“巧遇”,线索似乎隐隐串联起来。
“知道了。”她淡淡应了一声,重新铺开一张宣纸,仿佛只是听了一句寻常的提醒。
心中却已明了。
静太妃这是坐不住了。自己及笄,意味着婚嫁之事正式提上日程,而陛下那日亲临及笄礼并厚赏,无疑更是刺激了某些人的神经。安远伯府,怕是他们选中的一枚棋子。
想将她这“潜在威胁”提前圈定在安远伯府的后院?沈莞唇角几不可察地弯起一抹冷嘲。
算盘打得倒响,可惜,她沈莞的命运,从不是任人摆布的。
与此同时,乾清宫内。
萧彻批阅奏折的间隙,目光偶尔会掠过窗台上那盆新进贡的、开得正盛的墨色秋海棠。
那沉郁的色泽,莫名让他想起那日荟贤楼窗边,沈莞微微蹙眉时,眼底一闪而过的疏离与不耐。
“赵德胜。”他忽然开口。
“奴才在。”赵德胜连忙上前。
“安远伯近日……可有递折子?”萧彻语气随意,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赵德胜心领神会,躬身答道:“回陛下,安远伯前日递了份请安的折子,并无要事。另外……奴才听闻,安远伯世子刘安,近日似乎颇勤于参加各类诗会文宴。”他点到即止,不敢多言。
萧彻冷哼一声,未再言语。勤于诗会?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想起那日自己脱口而出的“此子不配”,眸色渐深。确实不配。无功无德,内帷不修,如何能护得住那般玲珑剔透、却又暗藏锋棱的人儿?
只是……什么样的儿郎才配?
这个念头一起,便如同藤蔓,悄然缠绕上心头。
他发现自己竟下意识地,开始以沈莞那日佛前祈愿的“条款”去衡量他所知的青年才俊。
家世清白,品行端方,无通房妾室,懂得情趣,知晓尊重,婆母明理,容貌俊朗……
一条条对照下来,竟觉得满朝朱紫,勋贵子弟,能勉强符合者,寥寥无几。"

至于她是否能如愿……
那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以及佛祖是否真的如此灵验了。
他收回目光,转身走回书案前,神色已恢复一贯的沉静冷然。
这些许的涟漪,于他波澜壮阔的帝王生涯而言,不过是一段无关紧要的插曲。
只是,那抹鲜活的、带着矛盾色彩的影子,似乎已在不经意间,在他心底投下了一颗微小的石子。余波虽微,却已悄然荡开。
秋意渐深,御花园里的菊花开到了极盛,各色纷呈,傲霜凌寒。然而萧彻的目光却很少为这些景致停留。这日午后,他处理完几桩紧急政务,心中那股莫名的滞闷感又隐隐浮现。并非为了选秀之事,那早已被他雷霆压下;也非边境军报,一切尚在掌控。只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枯燥与烦腻。
“赵德胜。”
“奴才在。”
“更衣,出宫。”萧彻放下朱笔,语气淡漠。
片刻后,一辆看似普通、实则内里布置精良的青帷马车驶离了宫城,前后跟着几名扮作寻常家仆的护卫,气息内敛,眼神锐利。萧彻换上了一身玄青色暗纹锦袍,腰束玉带,未戴冠冕,只以一根墨玉簪束发,少了几分帝王的凛然威仪,却多了几分世家公子的清贵与冷峻。
马车并未驶向繁华街市,而是径直去了丞相府。
当朝丞相李文正,是三朝元老,门生故旧遍布朝野,虽近来因年事渐高,权势不似以往鼎盛,但其影响力依旧不容小觑。萧彻此行,名为探病——李相前几日感染风寒,告假在家;实则是想亲自听听这位老臣对近期几项新政的看法,有些话,在朝堂之上,反而难以尽言。
听闻陛下微服前来,李相急忙由仆人搀扶着迎出书房,便要行大礼。萧彻虚扶一把,淡淡道:“老丞相不必多礼,朕今日只是以晚辈身份前来探视。”
话虽如此,李相又如何敢怠慢,连忙将萧彻请入书房,屏退左右,只留一心腹老仆在门外伺候。
书房内陈设古朴雅致,满架诗书,一室墨香。萧彻与李相对坐,就着新沏的雨前龙井,谈论起朝局政事。李相虽在病中,思维却依旧清晰敏锐,对时局的剖析、对新政推行可能遇到的阻力,皆言之有物,不乏真知灼见。萧彻静静听着,偶尔发问,神色专注而冷然。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书房外忽然传来一阵环佩叮咚之声,伴随着女子清婉柔和的语声:“父亲,女儿听闻您今日精神稍好,特意炖了川贝雪梨汤,给您润润肺。”
话音未落,书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窈窕的身影端着托盘,款款而入。
进来的女子约莫十六七岁年纪,穿着一身月白绣淡紫色兰花的襦裙,身姿婀娜,步履轻盈。她梳着精致的堕马髻,斜插一支碧玉簪,耳坠同色玉珠,妆容淡雅,眉目如画,气质清冷中带着一股书卷气,正是李相的嫡女,名动京城的才女李知微。
她显然没料到书房内有客,而且还是位年轻男子,脚步微微一滞,脸上适时地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与慌乱,连忙低下头,屈膝行礼:“不知父亲有客在此,女儿冒昧了。”声音依旧柔婉,却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羞怯。
李相连忙道:“微儿,还不快见过……”他顿了顿,看向萧彻。
萧彻目光平静地落在李知微身上,并未开口。
李知微何等聪慧,见父亲神色恭敬,又见眼前男子虽衣着简单,但气度冷峻非凡,眉宇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心中已猜到了八九分。她再次深深敛衽,姿态优美,声音愈发柔顺:“小女李知微,见过公子。”她并未点破萧彻身份,只以“公子”相称,既全了礼数,又不失分寸。
“嗯。”萧彻只应了一个字,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既无惊艳,也无厌烦,仿佛眼前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事。
李相见状,心中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对李知微道:“将汤放下吧,为父与……公子还有要事相谈。”
“是。”李知微柔顺应下,将托盘轻轻放在一旁的茶几上,动作优雅从容。她并未立刻退下,而是抬起眼帘,目光飞快地、不着痕迹地扫过萧彻冷硬的侧脸,随即垂下,轻声道:“这川贝雪梨需趁热用效果才好,父亲与公子莫要耽搁了。小女告退。”
说完,她再次屈膝行礼,这才转身,步履轻盈地退了出去,临走前,还细心地将书房门轻轻掩上。
整个过程,她表现得仪态万方,知书达理,既展现了孝心,又恰到好处地显露了自己的才情与容貌,更在“意外”撞见身份尊贵的客人时,表现得不卑不亢,分寸感极佳。
书房内重新恢复了安静,只余下淡淡的雪梨甜香与墨香交织。
李相轻咳一声,似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小女无状,惊扰公子了。”"

沈莞被两位兄长逗得掩唇轻笑,那在宫中时刻意维持的端庄优雅,在至亲面前自然而然地化为了小女儿的娇态:“大哥、二哥,你们又取笑我!”
一家人说笑着进了花厅,林氏早已命人备好了沈莞在家时最爱吃的几样点心和花果茶。
厅内布置得温馨舒适,与宫中的富丽堂皇是截然不同的氛围,却让沈莞觉得格外放松与安心。
她挨着林氏坐下,接过云珠递上的茶,轻轻呷了一口,是熟悉的味道。
她听着叔父询问兄长们在京营和书院的情况,听着大哥眉飞色舞地讲着操练趣事,听着二哥又开始“批判”当下流行的诗风,偶尔插上几句软语,或是被兄长的笑话逗得前仰后合。
这一刻,她不再是需要谨言慎行的太后侄女,不再是需要洞察人心的聪慧贵女,她只是沈家的阿愿,是被叔父叔母和兄长们捧在手心里疼爱的娇娇女。
林氏看着侄女眉宇间那片刻的、毫无阴霾的欢欣,心中又是欣慰又是酸楚。
她知道侄女在宫中虽得太后宠爱,但终究是寄人篱下,需得处处小心。也只有回到自己家里,才能这般毫无负担地放松片刻。
她轻轻抚着沈莞的头发,柔声道:“在宫里若是闷了,或是受了什么委屈,定要告诉叔母,或是让你哥哥们递话出来。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沈莞鼻尖一酸,将头靠在林氏肩上,软软地“嗯”了一声。这份毫无保留的亲情,是她在这世间最坚实的依靠。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眼见日头偏西,苏嬷嬷虽未催促,但沈莞知道回宫的时辰快到了。
她起身,向叔父叔母郑重行礼:“叔父,叔母,阿愿该回宫了,以免姑母挂念。”
林氏眼中满是不舍,拉着她的手又叮嘱了许多,才让沈壑岩和两个儿子亲自送她到府门外。
沈铮拍了拍胸脯,低声道:“阿愿,宫里若有人敢给你气受,告诉大哥,大哥帮你出气!”
沈锐也收起玩笑之色,认真道:“二哥虽是个书生,但写几篇锦绣文章骂人还是会的!”
沈莞被他们逗得又想笑又感动,点了点头:“阿愿知道了,谢谢大哥,谢谢二哥。”
沈壑岩看着亭亭玉立的侄女,沉声道:“去吧,在宫中……一切小心。沈家永远是你的后盾。”
“阿愿谨记叔父教诲。”
马车缓缓启动,沈莞隔着纱窗,看着叔父一家站在府门外不断挥手的身影,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尽头,才轻轻放下车帘。
车厢内恢复了安静,只余下车轮辘辘之声。
沈莞靠在软垫上,闭上眼,将那份属于“沈家阿愿”的柔软与依赖,细细收起,妥帖地藏回心底。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眸中已是一片沉静的清明。唇角微微扬起,依旧是那抹完美得体的、属于太后侄女沈莞的温婉笑容。
马车驶过长长的宫道,穿过一道又一道宫门,最终在慈宁宫前停下。
沈莞扶着云珠的手下车,姿态优雅地步入那金碧辉煌的殿宇。
宫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将宫外的烟火气与亲情温暖,隔绝开来。
她又回到了这座华丽而精致的牢笼,或者说,属于她的战场。
“姑母,阿愿回来了。”她声音娇软,笑容甜美,如同以往任何一个从外面归来的时刻。
太后见她回来,自然是欢喜的,拉着她问长问短。
沈莞一一笑着回答,神态自然亲昵,仿佛白日在宫外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渐渐地,琴音转缓,带上了一丝坚韧,如同寒风中不肯凋零的花,带着对叔父叔母养育之恩的感激,对两位兄长呵护的温暖回忆。
她并非一味沉溺悲伤之人,只是在这个特殊的日子,允许自己短暂地卸下平日里的乖巧与明媚,流露出心底最深处的柔软与伤痕。
就在这时,一阵微凉的秋风卷入亭中,卷起了地上和枝头的残花花瓣,粉的、白的,如同一场小小的花雨,翩跹着落在她的发间、肩头,甚至有一片恰好沾在她微颤的长睫之上。
她恍若未觉,依旧沉浸在自己的琴音世界里。
天空终于飘下了细密的雨丝,悄无声息地润湿了亭外的青石板路,也斜斜地飘洒进来,沾湿了她单薄的罗衫肩头,那月白色的布料遇水,颜色深了一块,隐隐透出底下纤细的肩颈轮廓。
几缕被打湿的发丝贴在她光洁的额角和脸颊边,更衬得肌肤莹白,唇色淡樱。
她却浑然不顾,指尖下的琴音愈发空灵澄澈,仿佛借着这秋风微雨,将所有的愁绪都洗涤而去,只留下一片清明与释然。
雨丝、落花、素衣绝色的少女、哀婉后又归于平静的琴音……构成了一幅凄美到极致,又灵动到惊心的画面。
萧彻刚从勤政殿出来,本欲直接回乾清宫。
赵德胜跟在他身后,小声禀报着几桩琐事,其中便提到了太后娘娘吩咐人准备热水姜茶,似是沈姑娘在太液池边弹琴,恐受了寒。
萧彻脚步未停,神色淡漠。
父母忌辰,小女儿家伤怀念远,亦是常情。他并无意去干涉。
然而,当他路过通往太液池的那条宫道时,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放缓,最终停在了月洞门前。
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穿过稀疏的柳条和迷蒙的雨帘,听荷亭中的景象猝不及防地撞入他的眼帘。
落花如雨,沾衣未拂。微雨斜侵,罗衫渐湿。
而那亭中的少女,低眉信手续续弹,周身笼罩着一股与平日娇憨明媚截然不同的、清冷而破碎的气息,仿佛随时会随着这风雨落花消散而去。
可偏偏她那挺直的脊背和专注的侧影,又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倔强。
美的惊心动魄。
萧彻的心湖,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那圈涟漪扩散开来,触动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细微的波澜。
他见过她娇俏灵动的一面,见过她拘谨怯懦的一面,却从未见过她这般……遗世独立,带着易碎感却又无比坚韧的模样。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玄色的衣袍在微雨中更显沉凝,目光深邃,落在那一方小小的亭中,落在那个浑然忘我的身影上。
琴声渐渐停了,余韵袅袅,散入风雨中。沈莞缓缓收回手,轻轻拂去睫上的花瓣,望着亭外迷蒙的雨景,微微出神。
雨水打湿了她的衣衫,带来一丝凉意,她却不觉得冷,反而有种宣泄后的轻松。
萧彻看着她抬手拂花的小动作,看着她微微仰头承接雨丝的侧脸,那纤细脆弱的脖颈线条,在湿漉漉的衣衫衬托下,愈发清晰。
他沉默了片刻,转身,不再多看。
“赵德胜。”
“奴才在。”赵德胜连忙应道,心中也是波澜起伏,他何曾见过陛下如此驻足凝望一位女子。
“看顾好她。”萧彻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但这句话本身,已蕴含了不同寻常的意味。“莫要让太后担心。”
“是,陛下,奴才明白。”赵德胜躬身应下,心中已然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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