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念念!”
我焦急地呼唤她,试图摇醒她,可魂体只能一次次穿透她的身体。
看着女儿额头不断冒出的冷汗,我心急如焚。
不行,我得去找沈翊。
我飘向主卧室,扑到沈翊床边,对着他大喊:
“沈翊!醒醒!念念发烧了!快去看看她!她烧得很厉害!”
可我声嘶力竭的呼喊,只化作窗外夜风的呜咽。
我又尝试去碰触台灯,去制造声响,结果都是徒劳。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沈翊熟睡的侧脸。
怎么办?我的念念会不会有事?
她还那么小,烧坏了怎么办?
我再次回到保姆间,守在女儿床边。
看着她越来越痛苦的脸色,我心如刀绞,却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