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导她比赛的那段时间,确实快把我气死了,实操训练懒懒散散的,偏偏又让人挑不出错处,还给我捧了个金奖回来。”
许老听得哈哈直笑:“你年轻时也这样,把你老师气得头发直掉,现在可算也是有人治你了。”
姜隐仙笑着掩唇:“不过说来也有缘分,我还以为梦渔去实习后便难再见她了,没想到贺嵘和她父亲认识,实习期间对她颇有关照。”
“噢,她现在正住在贺嵘家里呢。”
听见最后一句话,方烟的眼神便甩了过来,带着浓浓的敌意。
苏梦渔尴尬地猛喝几口水。
这个谎,越撒越大了。
话语间,菜一道一道被送了上来,每个都有极为雅致的名字和摆盘。
精致,但量不多。
苏梦渔看了几眼,都是安城当地的特色菜,由珍贵的食材制成。
席间还不断有人上来给许老敬酒,听到交谈声苏梦渔才知道,今晚楼下还有一场小型义演,所募捐的钱都会用于X省医疗行业的建设。
才吃了几口东西,方夫人不愿让话题焦点都聚在苏梦渔一个外人身上,笑道:“既然这样,下周方烟上班,也要拜托贺嵘多多照顾了。”
贺嵘淡淡开口:“规培主要还是丰富临床经验,国内与国外的医疗环境天差地别,我的帮助恐怕不大。”
苏梦渔一阵牙酸,这贺嵘……怎么说话的。
方烟听了委屈,不满地开口:“贺嵘哥,一个外人你都可以照顾,我们两个的关系你也不照顾我?”
贺嵘:“她还是个孩子。”
方烟的表情差点没绷住。
什么意思?贺嵘嫌弃她年纪大??
别说方烟了,苏梦渔也被这话给震到。
这男人好不要脸,和她上床的时候怎么不说她“还只是个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