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列表
  • 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列表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泡芙小奶妈
  • 更新:2025-12-13 21:11:00
  • 最新章节: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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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这部小说的主角是萧彻沈莞,《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古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姑母总想为我寻个合适的姻缘,特意嘱咐要避开那位高高在上的他。这半年来,我谨记在心,每逢他出现便悄悄避开。直到在佛堂祈福那日,我正轻声说着对未来良人的期盼,转身却见他站在身后。自那以后,他总会适时出现,温声与我探讨那些美好的祈愿。如今他站在我面前,目光温和:\...

《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列表》精彩片段

沈家孤女。
他脑中瞬间掠过诸多念头。母后近来频频提及,今日又特意设宴……莫非是存了那份心思?
他登基半载,前朝后宫不乏暗示他充盈后宫、延绵子嗣的声音,皆被他以国事繁忙、孝期未满等理由挡了回去。莫非母后想借娘家侄女,行此之事?
一个凭借太后恩宠,意图攀附龙榻,换取家族荣光的女子。这样的戏码,他见得太多,也厌烦至极。
即便那是母后的侄女,恐怕也难以免俗。心中那点因菜肴而起的暖意,悄然冷却了几分。
他未动声色,只将一块笋片送入口中,咀嚼咽下后,才似随意地应道:“嗯。母后时常惦念,接来身边抚养,也是她的造化。”
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丝惯有的疏离。
太后何等通透之人,见他这般情状,心下便已了然。她放下银箸,拿起温热的湿帕子擦了擦手,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眼神却清明如镜,直直看向萧彻。
“皇帝,”她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哀家知道你在想什么。”
萧彻抬眸,对上太后的视线。
太后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并无责怪,反而充满了慈爱与理解:“你是不是以为,哀家接阿愿来,是存了让她入宫的心思,想来‘固宠’,或是为沈家再添一份荣耀?”
萧彻沉默着,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这便是他默认的态度。
太后却缓缓摇了摇头,目光悠远,仿佛透过眼前的时光,看到了遥远的过去:“哀家是看着你长大的,知你性子。这宫里的日子,看着花团锦簇,内里的冷暖,哀家比你更清楚。”
她的声音低沉了些许,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沧桑:“阿愿那孩子,是哀家兄嫂留在世上唯一的骨血。兄嫂为国捐躯,马革裹尸,沈家满门忠烈,就剩下这点血脉。哀家接她来,不是要推她进那见不得人的去处,去争、去抢、去熬。”
她的话语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哀家是心疼她。想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好好娇养两年,让她见识见识京城的繁华,读些书,明些理。待她及笄,哀家要亲自为她择一门最好、最稳妥的亲事。”
太后说着,目光重新落回萧彻脸上,那份通透与慈爱交织在一起:“不必显赫至极,只要家世清白,儿郎上进,品行端方,能真心待她,护她一生安稳富贵,无忧无虑。让她做个寻常的富贵闲人,平安喜乐地过一辈子,便是对得起她九泉之下的父母了。”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轻柔,却字字清晰,如同承诺:“皇帝,你只管将她当作个偶尔来母后宫里走动、讨喜的妹妹便是。你的后宫,你的婚事,自有你的考量,哀家不会,也从未想过要借阿愿来插手分毫。”
一番话,如同春日融雪,悄然化去了萧彻心中那点无形的壁垒和抵触。
原来,母后并无此意。
是他……多虑了。
紧绷的肩线几不可察地松弛下来。他并非不近人情,只是厌恶算计与安排。
若真如母后所言,那沈家姑娘只是一个需要庇护的孤女,一个暂时寄居宫中的亲戚,他自然不吝给予一份适当的照拂和体面。
“母后慈心,是沈姑娘之福。”萧彻开口,声音较之前缓和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极淡的、几乎不存在的温度,“既如此,儿臣会吩咐下去,宫中定以礼相待,不会让人轻慢了她。”
太后见他神色松动,眼中笑意更深,知道心结已解,便不再多言,只重新拿起银箸,为他布了一筷子清爽的芦笋:“如此便好。来,尝尝这个,今早才送进宫来的,鲜嫩得很。”
殿内的气氛重新变得融洽温馨起来。
萧彻安静地用着膳食,心思却微微飘远。一个被母后如此珍视,只求“安稳富贵”的孤女……倒让他生出几分模糊的好奇。
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能让历经风雨的母后,生出这般纯粹的呵护之心?
不过,这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
如同清风拂过水面,漾开一圈微不可见的涟漪,便迅速消散,未留痕迹。"

“嗯。”萧彻不再多言。
赵德胜退出殿外,抹了把额头并不存在的冷汗。
他知道,陛下这是要将昨夜那惊世骇俗的一页彻底翻过,所有可能的知情者,都必须缄口不言。那两位小太监,往后只怕也只能在慈宁宫做个“哑巴”了。
清漪园,澄怀堂。
太后正与沈莞在水榭中对弈,苏嬷嬷悄然进来,在太后耳边低语了几句。
太后执棋的手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恢复平静,落下一子,轻叹了一声:“哀家这个儿子啊,看着冷情寡性,骨子里……却还是重情义的。”
她的话说得含糊,沈莞并未完全听懂,只隐约感觉似乎宫中发生了什么事,且与陛下有关。
她乖巧地没有多问,只是觉得,太后姑母这句感叹里,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太后没有再解释,目光重新落回棋盘,仿佛刚才那片刻的波澜从未发生。
只是她心中明了,静太妃此番动作,定然是触到了皇帝的逆鳞,而皇帝最终只是将其遣出宫去,并全了刘月莜的婚事,已是念及旧情,手下留情了。
这份隐藏在雷霆手段之下的、微末的情义,或许才是她这个看似冷酷的儿子,内心深处最难能可贵的东西。
只是不知,这份情义,将来又会落在何人身上?
湖风拂过,带来满池荷香,清漪园内依旧是一片宁静祥和,仿佛远离了所有宫廷的纷扰与暗涌。
静太妃黯然离宫、刘月莜远嫁岭南的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京城权贵圈中漾开层层涟漪。
各家反应不一,但多数明眼人都看出了陛下此番雷厉风行背后的警告意味——后宫之事,不容他人置喙与算计。
消息传到丞相府漱玉轩时,李知微正在焚香抚琴。
听完丫鬟锦书的禀报,她纤长的手指在琴弦上轻轻一按,止住了余音。唇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清冷而了然的弧度。
“静太妃……终究是心急了些,手段也过于拙劣。”她轻声自语,仿佛在点评一出与己无关的戏文。刘月莜那样的蠢货,落得如此下场,实属必然。
倒是陛下这番处置,恩威并施,干脆利落,让她对那位年轻帝王的认知又深了一层。
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对锦书道:“去祖父的书房。”
丞相李文正的书房内,檀香袅袅,书卷气息浓厚。李知微将宫中变故细细说与祖父听,末了,轻声道:“祖父,静太妃一倒,宫中如今倒是清静了不少。太后与沈姑娘又在清漪园避暑,陛下身边……”
李文正放下手中的书卷,抬眼看着自己这个心思缜密的孙女,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但更多的却是谨慎。他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缓缓摇头:“微儿,你的心思,祖父明白。但此刻,绝非良机。”
他站起身,踱步到窗前,望着庭院中那株苍劲的古松,沉声道:“陛下刚刚以铁腕手段清理了静太妃,此时若我们再急于将你推上前,无异于顶风而上,只会引起陛下的警惕与反感。陛下心思深沉,最厌被人算计拿捏。”
李知微微微蹙眉:“难道我们就只能静观其变?”
“非也。”李文正转过身,眼中精光一闪,“我们不能直接出手,但可以……借力打力。”
他压低了声音,“礼部尚书周崇安,是个古板固执的老臣,最重‘礼法规矩’。陛下登基已近一载,中宫空悬,选秀迟迟未行,他心中早已不满。
静太妃之事,正好可以让他更觉‘国本动摇’,忧心忡忡。”
李知微立刻领会了祖父的意图:“祖父的意思是……让周崇安去当这个出头鸟?”
“不错。”李文正颔首,“你且看着,不出几日,他定然会再次上奏,恳请选秀。我们只需在暗中稍加推波助澜,让这把火烧得更旺些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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